還未找到,他一路南下,找遍了大夏國所有的地方,這是最後一城,若是在沒有她的訊息,那她有可能已經去了北疆。

蘇幻雪,你真的以為你離開大夏國,我就沒有辦法抓你回來嗎?

只要你活著,我便踏平所有的地方,我讓你永生永世就離不開我,那怕囚禁在我的身邊。

這是你利用我的代價。

蕭楚河猛地睜開眼睛,雙眼中的凌厲慎人,抽出手中之劍,朝前方的桌安闢了過去,赤色瞬間充滿了星眸。

“蘇幻雪,無論你逃去哪裡,我都會找到你,將你囚禁起來,我要讓你知道這是這是你欠我的。”凌然出口,這些話在心裡憋的太久了

可他不知道是是,他想要囚禁的人,此時就和他共處一室,看著他滿腔怒氣的樣子,感受著他對她的恨意,是那樣的清晰,深入骨髓的恨意。

她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她騙他說對他只有利用,沒有愛,他信了,所以他恨她。

“暗道就在蕭楚河的臥榻之下,只要他離開這個房間。我們就可以出去了。”承澤說到。

就在這時,京陵關守將走了進來,跪倒在地,說到:“陛下,有人發現王妃娘娘在城北的一家客棧中。”

蕭楚河不留片刻,大步的向外走了出去,身後的京陵關守將向屏風後三人瞄了一眼,隨後跟了上去。

蘇幻雪看著承澤一臉狐疑的樣子,解釋道:“京陵關守將俊豪,曾是我父親麾下一名無名小卒,之所以做上這京陵關守將,全憑我父親的提拔,這次多虧了他。我們才可以順利進來。”

三人從屏風出來,承澤走向臥榻後的一副畫,擰轉著掛軸。

一聲巨響,臥榻的下方出現了一個洞口,三人大喜。

“蘇幻雪你還想逃到哪裡去?”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單單只是聲音,蘇幻雪就全身發冷,刺骨冰寒襲來,是他折回來了,蘇幻雪他不敢回頭,恐懼感壓抑著自己。

“怎麼都不敢直視我了,你應該知道,你遲早會有這一天的,犯了錯,哪有不付出代價的,當初費盡心思的利用我,今日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他是話重重的撞擊著她的心,他說的沒有錯,既然到了這一步,不見也得見了。

蘇幻雪遲鈍的轉動著身體,還未等到她完全轉過去,一旁的承澤,將蘇幻雪猛地一推,推進了暗道,蘇幻雪驚恐的看著承澤,目光相觸的那一刻,蘇幻雪知道承澤想要幹什麼,她抓住洞口,眼淚蓄滿了眼眶,一直搖頭的說到:“不要,阿澤,我們說好的要一起離開的。”

承澤笑了,扒開蘇幻雪的手,關上洞口,蘇幻雪一直拍打著,暗道,她看著洞口關上的那一刻,蕭楚河用手中的劍穿過玲瓏的身體,向阿澤襲去。

“不……不要……”暗道的洞口牢牢合在了一起,一片漆黑,蘇幻雪使勁的拍打著,身側的隧道,哭泣著,掙扎著,可是沒有用,洞口封的死死地,血從指尖流出,嗓子也變的嘶啞,聲音微弱的呼喊著:“蕭楚河……求你了,求你了,不要殺他們,我錯了,他們是無辜的。”

一聲聲的嘶聲力竭,卻只有她的淒涼的迴音,沒有人能體會到她的無助與痛苦,她本來就沒有活下去的勇氣,她知道他不會放過她的,原本就沒有想逃,她想若是能死在他的手裡也算得一種解脫,可是他不讓她死,他的手段讓她害怕,她身邊的人都被她囚禁了起來,可已經死了一次,早已家破人亡的她沒有可掛念的了,可阿澤,他是無辜的,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她還不了他的付出,可也不能讓他深陷其中,不能讓他命喪在她的手中,所以她選擇了逃,只為阿澤。

可……如今呢?還是發生了,蘇幻雪痛苦的將自己蜷縮成一團,此時的她哭不出來,只覺得一口腥甜在口中,噗的一聲,一口血從口中噴湧而去,眼前一片漆黑。

如果一切可以回到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