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傳來,衛喜喜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帶走,衛小姐,不好意思,讓您受痛了,我們到了目的地之後就會把您放開的。”

目的地?目的地在哪?究竟是誰想要見她?

她不知道,只覺得自己的眼睛越來越沉,終於沒有了全部的意識。

“你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知道!”

崔神醫和高陽兩個人已經討論了半天了,他們整天圍繞在魏歡的身邊,也沒有多少事情做。

然而那兩個人根本不會說究竟是為什麼。

所以一行人裡早就已經有了揣測。

“會不會是師父想要見到我,又怕我拒絕所以才把你們幾個拉過來湊數?”

崔神醫微微蹙眉,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不說之前魏歡對他有多麼“溺愛”,就算是到底現在那也是放在心尖尖上疼著的。

如果是為了讓他留下來而把其他人都留了下來,其實還是有可能的……

他話音剛落就捱了打,手背上火辣辣的痛意讓他顧不上多想什麼。

高陽放下了隨手撿起來的棍子,看著崔神醫已經氣的快要噴火了。

“你難道不知道傅霆寒的醋勁?你想讓我們再次受到那種非人的磋磨?”

這話一出,剛才還有些憤憤不平的崔神醫也已經安靜了下來。

他們這一行人雖然是被傅霆寒找來的,但是那傢伙沒有一點兒待客的意思。

反正就這麼幾個人,這麼一個傅家,再怎麼折騰都行。

就是不能離開!

剛剛來到傅家的第二天崔神醫就著急了,他實驗室的進度還是要趕的。

現在顧不上別的。

然而不管怎麼說,他都被下了死命令不能被放出去。

這件事可是讓不少人都怨聲載道的,卻也不敢說什麼。

而崔神醫仗著魏歡對自己的“寵愛”,一直有不少的藥材送進來,幾乎都快要把整個實驗室都搬過來了。

傅霆寒雖然沒說什麼,但是因為崔神醫的動作實在是太過於粗暴了。

幾乎每天都能整點兒不一樣的事情。

偏偏魏歡還不讓說!

這一來二去的,傅霆寒直接把崔神醫整治了一番,到了現在他都服服帖帖的不敢說什麼。

足以見得傅霆寒的手筆屬實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