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歡的手僵了一下,隨即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她對你做了什麼?”

“她給我倒了一杯水,喝下去之後我就覺得不舒服,一會兒就暈過去了。”

魏老爺子細細想了半天,那天衛喜喜突然回來。

他雖然不喜這個女人,但是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

所以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也就喝下了她端過來的水。

卻沒想到,一瞬間就感覺到心口不適了。

魏歡眉頭微蹙,她已經確定了是顧言辭下的手,現在居然又牽扯到了衛喜喜。

那也就是說,衛喜喜和顧言辭是在一起的……

這兩個人聚在一起究竟想做什麼?

她心裡有些不安,衛喜喜費盡心思離開了傅家絕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所以才會對魏老爺子下手,讓魏長青繼承家主。

“我知道了,你安心養傷。”

離開病房,衛喜喜的一雙眸子猛的暗淡了下來。

傅霆寒看著她的身影瘦弱而又強站著,眉頭也蹙了起來。

“你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除了夙願其他的事你都不用做。”

魏歡一下子就笑了出來,點了點頭,她知道的,現在最重要的是自己。

當天下午,顧言辭就把一顆閃著金光的小珠子送了過來。

魏老爺子服下之後身體果然好了很多。

不僅如此,老爺子好起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把魏長青所有的權利都給抹掉了。

並且公開表示,如果自己的身體出現任何的問題,唯一的繼承人就是魏歡。

一時間,魏長青成了整個上流社會的笑柄。

畢竟這種直接越過兒子交給自己的孫女的,事情還是太少了。

魏歡和傅霆寒兩個人剛剛到了傅家,下人就神色匆匆的來報。

“魏小姐,有一位先生已經等了你很久了,幾乎天天都來。”

“知道了。”

魏歡眉頭微蹙,這個時候會是誰一直在等著她呢?

身旁的傅霆寒沒有說話,只是起身過去。

大廳裡,吳晗笑眯眯的坐在沙發上,手上捧著一大把的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