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一般。

“你確定讓我去做前臺?”

衛喜喜咬唇,怎麼也不敢想過居然是這個樣子。

她最起碼也算得上是名牌大學畢業,怎麼可能?

一定是魏歡自己偷偷安排的,傅霆寒怎麼可能這樣對自己?

“的確是傅總親自交代的,需要我帶您下去拿?”

秘書蹙眉,再次強調了一遍。

她本來還以為是個什麼人能讓傅總親自開口,剛才她居然敢乘傅總的電梯上樓來。

又這麼不可思議,看來也不過是一個想攀高枝的女人罷了。

卻不知道,傅總專門打擊這種女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衛喜喜才接受這個決定。

剛才上去的時候有多風光,現在回去的時候就有多落魄。

周圍的目光都停留在她的身上。

她彷彿都能聽到周圍人無情的嘲笑聲。

“還以為來了個什麼高材生,原來不過是個前臺?”

“恐怕前臺也是用了關係的,不然傅總怎麼會這樣說?”

“是了,聽說她和魏小姐有關係,恐怕傅總又是為了魏小姐……”

這些事情全都被坐在傅霆寒辦公室的魏歡看的清清楚楚。

她有些想笑,懷裡的小白團子卻早已經按捺不住了。

整個貓趴在桌子上不斷地撓著。

“哈哈哈,笑死我了,那臭女人的臉色有桌子一樣黑!”

小白把剛才所有的局勢都看的清清楚楚。

傅霆寒嘴角微微勾起,看著面前的女人和寵物,心裡似乎有什麼地方在慢慢填平。

“你怎麼能想到讓她去做前臺?”

魏歡雖然不說什麼,但是對於這樣的局勢還是很歡喜的。

“不想見到她。”

傅霆寒冷冷的笑了笑,就是因為她才耽誤了兩人的單獨相處時間。

難道還把人天天放在眼睛前邊去看?

他還沒這麼變態。

桌子上的黃河渡口開發案程序一目瞭然,在解決了那個瓶子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