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休息?你可不知道,現在我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了,你再歇著,咱倆都滾出去算了。”

衛喜喜蹙著眉頭,她剛剛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

現在正是需要出面的時候。

她眼睛一撇,看向藥田裡迎風招展的草藥,這都是魏歡的心血。

若是再次消失不見,卻是她給找了出來。

這魏家,總應該待自己有些不同了吧?

隨即眸子劃過一陣冷意,她本就是千金,現在還需要做這種事來吸引視線!

著實可笑!

“我知道了,這一次之後,再也不要煩我!”

鮫人眉頭緊蹙,臉上雪白,沒有一點血色。

連帶著本應該璀璨的魚尾也沒有什麼顏色。

“你放心,等這件事做好了,我一定多多找一些珍珠來讓你恢復。”

衛喜喜臉上又是一陣笑容,她知道現在還得多依著這東西。

這話出口,鮫人臉上的笑容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這會兒輕輕挪著自己的魚尾走到窗邊,看著那大片的藥田,臉色更白了。

但是終究沒有推拒,它閉上眼睛,雙手緩緩從兩邊展開。胸前醞釀出了一片白光來。

然而只是小小的一團就已經讓她大汗淋漓。

額頭上的幾片魚鱗這會兒也沒有了一點顏色。

她咬咬牙,繼續醞釀,胸前的白光逐漸擴大,等到實在是積攢不住。

這才突然一下子就推了出去。

正好打在那片藥田裡。

只不過一瞬間,剛才還好好的藥田已經再次恢復了黃土的樣子。

同一時間,魏歡雙眼猛的睜開,面前站著的艾杜莎一臉著急。

“魏小姐,那人動手了,我已經追蹤到了她的位置,就在二樓!”

魏歡不慌不忙,去窗邊看了看,果然是一點兒都不在了。

她發笑,居然真的有人在暗中飼養鮫人?

看來,這魏家也是有幾個見多識廣的。

話不多說,直接就帶著身後的艾杜莎出了門。

這股味道有些明顯,竟然連她都似有察覺!

這生命衰竭的味道讓她微微蹙眉,這隻鮫人是不要命了嗎?

還是說是被逼著的?這點點的白光,全都是她用命在耗著的。

沒走幾步,艾杜莎就一臉緊張的停了下來。

這位置,赫然就是衛喜喜的房間門口。

魏歡眉頭蹙得更緊,她雖然想過這肯定和衛家上門有關。

卻不想,居然是衛喜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