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

他明明給傅霆寒下了毒的,況且這麼多年,他的身體時不時虛弱,明顯是因為毒!

然而傅霆寒就是神色坦然的站定,沒有一點兒不適的樣子。

“怎麼可能?究竟是誰?是誰解了你的毒!”

傅二面色瘋狂,一雙眸子全是狠辣。

他絕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既然這樣,那所有人都去死吧!

“二叔多慮了,你宅心仁厚,又會給我下多重的毒?”

傅霆寒冷冷一笑,像一個上位者一樣審判著傅二。

“你居然敢對我兒子下毒?一點都不在乎我這個大哥?”

傅森淼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的弟弟。

這些年來他雖然不怎麼喜歡傅霆寒。

但這個人好歹是自己兒子!

沒想到自己的親弟弟居然敢對自己的兒子下手!

“呵,他是你兒子怎麼了?要不是你前些年離開了家,還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反正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還怕什麼!”

傅二陰沉的看向其他人,他早就已經沒有了退路。

不過,還有一點轉機。

“你個畜生,居然對自家人下手,你也幹得出來!”

傅老爺子這會兒顫抖著身子,他自以為欣欣向榮的局面原來都是假象。

還好,還好霆寒沒有出事。

他嘆氣,再次看向傅二,卻沒有再說什麼。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們必須把家主之位給我,我手裡的這根草,你們真的以為只是引誘傅霆寒毒發的東西嗎?它本身就是毒草呀!”

此話一出,眾人大驚失色。

唯有魏歡和傅霆寒冷冷的看著傅二。

“二叔,你掛心我的身體,但也不用嚇唬大家。”

傅霆寒冷笑著看向他,眸子卻已經陰冷一片。

“莫非,你們都忘記了我可是神醫呀。”

在這靜得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清楚的環境中,魏歡的聲音十分清晰。

傅二一下子看向魏歡,對了,他怎麼把這個人忘記了。

她跟傅霆寒關係匪淺,又是個神醫,怎麼可能沒有後手?

大驚失色之下,臉色刷的一下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