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外牆,都已經有些破舊了。

剛準備開口,卻立刻察覺到從院牆裡流露出來的一些侵蝕氣息。

她立刻眉頭一皺,小白這會兒也已經醒了過來。

朝著院子的方向,弓著背,似乎是遇到了什麼極其厭惡的東西。

“察覺到了?”

傅霆寒已經下了車,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

魏歡也沒有再多想,抱著小白下了車,細細得感受了一番。

眼睛裡的厭惡卻是擋不住的。

“有東西在裡邊。”

她聲音極其冷靜,面色如玉。

一點兒也看不出慌張的樣子。

“據說,這個宅子裡有胚珠。”

胚珠?

魏歡立刻了然,難怪傅霆寒要帶她過來。

想來是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人見過那東西,所以拉她過來掌掌眼。

她也忘了,這胚珠雖說是稀罕,倒還真有人專門收藏這玩意。

“收益?”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肯吃虧。

傅霆寒一笑,隨意擺了擺手,“我名下財產的一半。”

如此一來,魏歡倒也沒說話。

這傅霆寒深不可測,他的東西自然是不少的。

既然已經允諾了,她也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

直接就準備朝著裡邊走去。

然而小白怪叫了一聲,立刻就跳進了傅霆寒的懷裡。

這個變故讓魏歡一笑,這個小東西倒是敏感。

不過,它恐怕是失策了。

現在傅霆寒身上沒有了玉佩的壓制,整個人就是行走的美味。

裡邊的東西又怎麼可能放過?

“你有把握嗎?”

“有沒有把握,你不是最清楚?”

魏歡毫不在意得笑了笑,傅霆寒一愣,隨即也笑了出來。

是了,魏歡的本事他也是存了心思才來這一趟的。

不管怎樣,他今天都一定要拿下胚珠。

兩個人到了門口,一道鐵鏽斑斑的鏈鎖纏在門口。

上邊還貼了不少的符撰,不過時間太久了,已經有些褪色了。

傅霆寒眉頭輕蹙,摸著鎖頭看了看,隨手撕下了上邊的符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