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自己眼前的可是鼎鼎有名的機械大師,哪裡有事情比她重要。

剛想開口,卻看到魏歡有些不耐煩的神情。

已經到了嘴邊的“不忙”兩個字立刻就被吞了下去。

“多謝魏大師體諒,那老身就先去忙了。”

二樓,傅霆寒房間。

魏歡把懷裡的貓放了下來。

似乎是對於陌生的環境有些好奇,貓兒到處嗅了嗅。

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傅霆寒面色沉沉,如雕刻般精緻的臉龐上帶著冷意,“你不是機械大師。”

魏歡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淡淡說了句,“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中了毒。”

不是疑問句,再者她的表情十分肯定。

傅霆寒的瞳孔微睜。

他的確身中奇毒,請了無數的醫生,做了無數的檢查也沒有任何的發現。

每次痛起來更是要命般的難忍。

這個女人怎麼知道的?

“你聽誰說的?”

“我有辦法解你的毒,當然,有條件。”

魏歡並沒有回答傅霆寒的問題,她都已經活了幾千年,還有什麼沒見過的?

跟他談條件?

傅霆寒皺眉,心裡有些詫異。

依著魏歡對傅家的影響,只要告訴老爺子一聲,他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可是她並沒有那樣做。

“答不答應?”

耐心告終,魏歡皺眉,直直得看過去。

一雙眸子似乎洞悉一切。

“答應。”

得到想要的答案,魏歡臉上的表情隨即就恢復了平靜。

她張開手,不知道從哪兒出來的貓兒直接跳了上去。

姿態慵懶,似乎還朝著傅霆寒炫耀地叫了一聲。

“如字腰牌給我,你的毒,我今晚就可以給你解。”

“你要這腰牌做什麼?”傅霆寒低沉而冷酷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