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對,就是芒果。患者要注意,以後切勿食用芒果,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我,我送送您。”

魏長青深吸了口氣,一直將崔神醫送上了車,重新回來後,還是久久不能平靜。

他再次問了一遍衛喜喜,衛喜喜今天並沒有吃芒果。

到底是哪裡來的芒果?

“爸,晚上吃飯那陣,下人們也都在,今晚誰也沒看見過芒果。”

衛喜喜蹙著眉,弱不經風地皺了皺眉,“真是奇怪,妹妹怎麼會知道我是芒果過敏?莫不是她瞧見了芒果?”

“對!”魏長青眸光一亮。

魏歡那個廢物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就看出喜喜的過敏源?

除非,就是她在喜喜的食物裡下了手腳,所以她才會知道喜喜是芒果過敏。

再或者,魏歡根本就是提前知道衛喜喜芒果過敏,在衛喜喜的食物裡放了芒果。

“喜喜,你先養病,早點睡。爸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

“爸,您可別誤會了妹妹,也許並不是……”

“沒有也許!不會有別的可能!”

魏長青讓人安頓衛喜喜睡下後,直接去了一樓大廳,咬牙切齒地讓人將魏歡帶到大廳,審問。

魏歡在閣樓上屁股都沒坐熱,又被帶到了客廳。

她慢悠悠地走到了客廳中央,心中有些明瞭原主的夙願。

雖然現在還不確定要怎麼替原主完成夙願,但有這樣一群好親人,還真是死都不瞑目。

“又怎麼了?”魏歡本來看在原主的面子上,十分規矩。

可這位父親一回來就給她背黑鍋,她實在沒有好脾氣,故意諷刺道:

“查出來是貓毛過敏了?”

“你這個心狠手辣的東西,少給我裝蒜!喜喜為什麼會病,你心知肚明!”

魏長青看著魏歡,越看越來氣。

“我心知肚明,也有錯?衛喜喜愚昧無知,不聽勸告,倒還對了?”

“你少給我胡攪蠻纏!”

魏長青使勁地深吸了幾口氣,斬釘截鐵地吩咐:“來人,給我拿棍子來,家法伺候!”

管家得令,拿來了棍子,上前抓住了魏歡的手臂。

魏歡十分配合,她任由管家扣住了她的手,就好像看猴把戲一般,看著拿著棍子,喘粗氣的魏長青,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好,我看你還能笑多久!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恐怕都忘了我是你父親!”

魏長青將身上的西服外套脫了下來,掄起棍子,朝著魏歡步步逼近。

“我真是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