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魏長青沒有強求,讓人送走了醫生後,來回在門口轉悠,打電話詢問管家,

“聯絡上崔神醫了嗎?到哪了?”

“小崔?”魏歡在臥室的書桌旁坐下,聽見崔神醫三個字,勾了勾唇。

剛下山,魏家一屋子亂七八糟的,沒一個喜歡的。

總算聽到一個認識還不討厭的,心情好了不少。

房門口,焦頭爛額的魏長青聽見魏歡的聲音,更加怒不可遏,

“你在說什麼?”

“小崔啊,怎麼了?”魏歡淡淡重複了一遍。

魏長青黑眸微眯,突然想起魏歡小時候得過的一場大病,馬上反應過來,立馬吩咐道:

“來人,把她給我關進閣樓,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魏長青面色焦急,不敢馬虎。

八年前,魏歡就曾經檢查出神經紊亂,在家裡要死要活。

她也是在那時才發現原主資質聰穎,送了小白給她。

魏長青以為是透過治療,病情退下去了,其實都是貓治癒的。

現在魏長青深覺,魏歡是舊病復發,在山上的時候早已又不正常了。

剛才過來看病的家庭醫生,是魏長青多年的好友。

魏歡不知天高地厚,胡說八道也就罷了。

一會來的崔神醫德高望重,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

要是魏歡犯病了,惹怒了神醫,沒有人能承擔得起這個代價。

“還不趕緊把她給我押走!給我好好盯著,要是讓她惹怒了崔神醫,我拿你們試問!”

“怒?小崔是我徒弟,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怒。”

“噗嗤!她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屋子裡憋笑的下人們,忍不住笑出了聲。

崔神醫是她的徒弟?

崔神醫在國內是國寶級的人物,怎麼可能是魏歡的徒弟?

這已經不是信口開河了,這完全就是神經錯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