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大半夜讓您過來一趟,實在是辛苦了。您坐,坐,我這就讓人給您奉茶。”

說完,他冷著臉,狠瞪了一眼魏歡,“你還不給我起來!”

“好大的膽子,你讓誰起來?”魏歡還沒起來,崔神醫扭頭逼視著魏長青。

“我,我的意思是……”魏長青額前冷汗直冒。

崔神醫行醫幾十年,人脈遍天下,很多權貴都是他的患者。

魏長青摸不著頭腦,只能改口,“那,您坐。”

“坐什麼坐!我師傅坐著,你讓我坐?哪有跟師傅平起平坐的道理?”

崔神醫冷冷地吩咐,眼睛緊緊跟隨著魏歡,“師傅,您坐,坐。”

魏長青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魏歡,臉一陣紅,一陣白,說不出話來。

他僵直地站著,看得出了神。

崔神醫的聲音才將喚過神來,“還站著幹什麼?想要我看病,還不趕緊給我師傅奉茶!”

“是。”魏長青卑微的點頭。

“罷了,我不喝茶。”魏歡擺了擺手,“既然是請你來看病的,你看病去吧。”

“也行。”崔神醫笑著打完,冷臉看向前去準備茶水的魏長青,

“回來,我師傅不想喝茶,免了。”

魏長青又卑微的回到了屋子裡。

他站在一旁,眼看著崔神醫走到床邊,心底翻滾的怒火,熊熊燃燒。

趁著崔神醫不注意,他咬著牙,趕緊示意管家,把魏歡趕緊押到閣樓去。

管家不敢吭聲,默默地走到魏歡跟前,正準備扛人。

崔神醫餘光看見了,“你們這是幹什麼?好大的膽子!”

崔神醫放下手裡的銀針就走向魏歡,“師傅,這幫混蛋真是反了天了。”

“沒事,你治療吧。其餘的事不用管。”

魏歡不想崔神醫為難,站起身問了一句,“這病,問題不大?”

“小意思。”崔神醫剛已經看過了,還是有些擔憂師傅,“師傅,您確認讓他們胡來?”

“怕什麼?誰還能動得了我?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那,那好。”崔神醫露出了笑容,突然反應過來。

的確,這屋子裡還沒有人能動得了他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