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下人沒了聲音,都屏息看著魏歡。

在魏家時間長的下人都知道,魏老夫人一直都不喜歡魏歡,估摸著魏歡八成又要挨訓了。

魏歡卻眸色淡定,臉上沒有半點慌張,靜靜站在大廳中央,等待著給她貓的事一個回答。

“你在說什麼?”魏老夫人看著魏歡,瞪大眼睛,驚呆了。

一同驚住的還有屋子裡的下人,都知道魏歡生性懦弱,膽小,小家子氣。

從前魏老夫人一個眼色,她都嚇得發顫,怎麼上山待了一年,膽子還變肥了?

“魏家,連一隻貓也容不下?”

魏歡清冷鎮定的語氣,好似完全看不到魏老夫人臉上的怒意。

“妹妹,都是我不好。”衛喜喜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她抿了抿唇,走到了魏歡跟前。

她臉上的擔心,好似是怕魏歡不高興,

“我對貓毛過敏,恐怕不能和貓在一個大院中生活。是我不好,妹妹不要生氣。”

“是嗎?”魏歡視線落到了衛喜喜身上。

衛喜喜和原主雖是一母同胞,可身上那副惺惺作態,矯揉造作的勁,實在是令人生厭。

“喜喜,你不用跟她道歉,她算個什麼東西!”

魏老夫人回過神,緊盯著魏歡,眉間滿是慍怒,

“魏歡,我魏家好心好意,送你去山上修習。你別的沒學會,就學會了甩臉子?我告訴你,你整個人都是靠著魏家賞飯吃!你往後要是惹了你喜喜不開心,我隨時讓你掃地出門!”

魏老夫人一想到魏歡抱著那隻貓,陰氣森森的樣子就來氣。

要不是怕外面的流言蜚語,魏老夫人早就將魏歡都掃地出門。

“你的意思,我往後還得看她的臉色?”魏歡挑眉掃了一眼衛喜喜。

魏老夫人厲聲道:“她是你姐姐,你當然要聽她的。”

“姐姐?”魏歡笑了,“她最好能配的上這兩個字。”

魏歡懶得再多看衛喜喜一眼,上了樓。

魏老夫人凝視著魏歡臉上的笑意,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不過是出去了一趟,這個死丫頭像是變了一個人。

變得好像完全不認識了。

她身上的氣場,莫名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道,讓人不容忽視。

“好,魏歡,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多大的浪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給她飯吃!”

魏老夫人瞪著魏歡的背影,冷嗤了一聲,拉著衛喜喜進餐廳吃飯。

“哎,人是鐵,飯是鋼,這會看來二小姐有苦頭吃囉。”

下人們交頭接耳地譏笑起來。

“沒啥本事,還敢來嗆人,也不怪老太太心狠,怪她活該!”

魏歡聽著身後的聲音,只覺好笑。

她活了幾千年,還能沒這點修為?

飯是鋼?不存在的。

十分鐘後,一道道的靈力注入貓咪體內。

貓咪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毛髮變的光澤而柔順,重新睜開了圓圓的眼睛,藍灰色的瞳孔散發著迷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