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額前發燙,渾身繃緊。

不太妙。

她的眸光繼續打量著。

“閃開!”

男人猩紅的黑眸陡然睜開,他扼住了她的手腕,森冷地眸光剜向她的雙眸。

不大的車內,陡然降溫,散出陣陣陰寒。

魏歡冷不丁抽回了手,不慌不忙地對上他的視線,“你被下藥了?”

“我讓你閃開!”傅霆寒語帶警告。

車子一路開到山腳下,他就感受到了身體的異常。

自然明瞭是今日中午的飯局上,被人下了藥。

但,何需這女人多管閒事。

“我們做個交易。”

魏歡一手扯住他的領帶,身子往他的懷裡靠得更近了。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傅霆寒繃緊的身子越發的灼熱,幽幽開口:

“我給你解藥,你送我回家。”

前排,助理聽見魏歡的話,眸色欣喜,“你說的真的?”

車子開離市區,少爺就隱隱察覺到不對勁。

等一路開到山腳下,少爺身上的藥勁早已經蓄勢待發。

現在要回去市區,起碼要兩小時。

在這荒山野嶺,連個人都少有,更何況是醫院了。

現在有女人主動願意獻身,解燃眉之急,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處理一個女人,目前來看,比找醫院容易多了。

助理思忖了片刻,權衡利弊後,扭頭看向後排,目光試探地看向傅霆寒,

“少爺,我可以在車外等候,您完事,我再上來。”

“……”

傅霆寒薄唇繃緊,目光審視地打量著懷裡的魏歡。

魏歡看上去不過十八九,膚若凝脂,美若桃花。

她貼在他胸前的嬌軀,讓他體內的藥效徹底勾起。

細密的汗珠在額前一層層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