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掌事口中得知,這些日子以來已經有兩批人進入了瀰瀰山,第一批是南朝皇室以及南朝大宗門飛雪宗。第二批是西夷皇室以及西夷聖教離火教。奇怪的是東唐至今未有任何人前來,就連玄黃殿也一直沒動靜,實在讓人費解。

天畫又問了關於擺渡人的事兒,她只是好奇,程三斧實力一般,為何敢說保證將她們安全送達瀰瀰山。

掌事說別看這些擺渡人實力層次不齊,若是渡四大死海,跟著他們比跟著大宗門的人都安全,擺渡人世代紮根於此,對四大死海的實際情況掌握最為精準,哪片海域安全,那片海域有強大海魂獸出沒,海面的瘴氣何事盛何時衰,都在他們腦子裡。

院外傳來粗獷的呼喊聲,是程三斧和他擺渡團的人到了。

“幾位公子,可以出發了。”程三斧牽著一輛豪華的馬車走了過來。

天畫走上前去看著程三斧笑著說道,“看來你們擺渡團生意不錯呀,還有這麼好的馬車。”

程天斧摸了摸腦門,“馬車是剛租的,這裡距六狄海還有百里路程,俺收了你們千金自不能委屈你們。”

三生和四女上了馬車,程三斧親自駕車,擺渡團的人則徒步,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了紅樓。

俗話說財不外露,露了就的遭人惦記,當一行人出了離合鎮穿越密林時,一幫兇神惡煞的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程三斧跳下馬車,擺渡團的人擋在馬車前戒備了起來。

“那個不長眼的敢攔程爺的路。”程三斧猛的將斧頭倫起扎入地面,地面瞬間出現一道醒目的裂痕。

“程三斧啊程三斧,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一個人吃肉,好歹給大傢伙留口湯喝啊。”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慵懶的走了出來。

“這人是誰。”天畫掀開馬車簾問道。

“他叫楊威,也是擺渡人,但是心術不正,仗著自己的叔叔是大衍門的副門主,打家劫舍無惡不作。”一名擺渡人回道。

“幾位公子請放心,既然收了你們錢,我們就一定會保你們周全。”那名擺渡人繼續說道。

天畫點了點頭,坐了回去。

“程三斧,別給臉不要臉,馬車裡的人留下,趕緊滾。”楊威陰冷的喝道。

“別跟俺廢話連篇,放馬過來便是。”程三斧怒喝一聲,一把將扎入地面的斧頭拔了出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楊威手掌一揮,身邊二十餘名凶神惡煞的手下瞬間衝了出來。

程土擺渡團的人也衝了出去,程三斧提著斧頭砍向了楊威。

馬車內三生與四女平靜的看著一切。

“這程三斧倒是不簡單,以玄境五品的實力竟與玄境七品的楊威打的有來有回。”天畫有些意外的說道。“不過,他怎麼過來過去就這三斧招式。”

“這套斧法有十八式,他太笨,只學會三式。”三生開口說道。

……

“劈腦門呀。”

“掏耳朵呀。”

“扇嘴巴呀。”

程三斧口中振振有詞,又開始重複了起來,只是這一次他總感覺有些不一樣,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砍出去的每一斧威力都比之前強大了無數倍。

當新一輪的扇嘴巴結束後,不可一世的楊威如同一灘爛泥般倒在了地面上,兩個眼睛瞪著圓圓的,一臉的不甘與恐懼。

當然,程三斧也是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