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嘈雜喧囂的洛城廣場終於安靜了下來,經過一眾醫師一下午不停歇的救治,所有中毒的百姓轉危為安安靜入睡。

然而,這一眾醫師卻並未歇息,就在入夜前東都派來的數十名地境修為的醫師已經日夜兼程趕來,他們需要將唯一可以救治中毒的九針秘術教給這些醫師。

鐵副苑長也整整一天沒有歇息,在進入神洲學苑之前他同樣是神洲最負盛名的煉器師,在整個神洲煉器師比醫師還稀缺,一天下來,他已煉製了數十套金針,但就目前中毒人數不斷增加來看這些還遠遠不夠,他還需要煉製更多的金針。

巴副苑長與武相等人在洛城其他大小廣場督建新的營帳,而三生此時還在熟睡中,一念閉著眼睛躺在三生身旁,但她並未睡著,這是許多日子以來兩人第一次同房同床而睡,她略微有些緊張。

她在想,自己到底和三生是什麼關係,說是朋友知己,可整日又形影不離,時不時還做一些甜蜜舉動,這已經超越了朋友知己的範疇,可若說是夫妻,但他能感覺到三生對他的關係更像朋友知己,而不是男女之間那種最真摯純粹的關愛憐惜。

也許,這一切都與三生的心有關係吧,就這麼想著想著,一念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

日出東方,一縷暖暖的陽光照亮了房間,也照亮了三生的眼眸,伸了個懶腰三生緩緩睜開了眼,剛欲起身才是發現胸口像是被什麼壓住了。

抬眼一看,竟是一念在枕著自己胸膛熟睡,微微挪了下身體,伸手將一念輕輕托住,下一刻,三生身體忽然一顫,他看到一念的鼻子與唇角正有鮮血溢位。

正在這時房門啪一下被推開,巴副苑長喘著粗氣走了進來,“出大事了,不少學生身體出現潰爛,堅持不住了。”然而,當他看到躺在床上的一念時頓時一驚,“夫人怎麼了?”

“中毒了!”三生邊說邊將九根金針扎入一念的身體脈絡。

然而,九針下去一念卻並未即刻甦醒,反而整個身體痙攣起來,潔白的臉龐出現一片像被火焰灼燒的瘡口,在瘡口處隱隱有雷霆閃爍,三生雙手下意識撰到一起,“怎麼會這樣。”

“那些學生和夫人的情況一模一樣。”巴副苑長焦急的說道。

三生抬手將手指放到嘴角,隨後快速暗到一念眉心,頃刻間,一念眉心一道金光瀰漫,緊接著,臉龐上的瘡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起來。

數個呼吸過後,一念嬰寧一聲緩緩睜開眼眸,伸了伸懶腰坐了起來,“你醒了呀。”

“夫人,您沒事哪裡不舒服?”巴副苑長不可思議的問道。

聽到巴副苑長的聲音,一念臉頰瞬間紅了起來,連忙起身下了床榻。

“這……”看著活蹦亂跳的一念,巴副苑長狠狠嚥了一口唾沫。

“不用驚訝!”三生平靜的說道,“這也是為何毒傷不到我的原因。”

“那……”巴副苑長本想說,那你不早點用,但冷靜一想,中毒人有數千之多,而且還在不斷增加,就算把三生的血放幹也救不了這麼多人。

忽然,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多巧合,所有發生的一切都與三生苑長有關,而且還都是非三生苑長不可。

難道這就是靈域真正的目的?可是,三生苑長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能讓靈域不惜犧牲這麼多無辜人的性命。

“去找鐵副苑長來!” 聽到三生的話,巴副苑長立刻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