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神洲學苑入苑考核近在眼前,作為此次盛會的舉辦點,洛城這座千年古都近日可謂是熱鬧非凡。

南朝、西夷兩國的學生都已經到來,作為東道主的東唐自然也悉數到來,三個國家人口千萬萬,但此次三國加起來參加入苑考核的學生卻只有三千之數,這聽起來實在少的可伶。

這又是神洲學苑的規矩,每年的入苑考核都是大浪淘沙,每個國家符合入苑條件的學生足有百萬之數,但最終神洲學苑只給每個國家一千個名額。

是以,能從這百萬學生中脫穎而出,拿到最終千名以內的入苑考核資格的學生,無一不是有著過人的天賦,無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

正當晌午,陽光耀眼,一匹飛奔快馬在城主府門前停下,馬背上侍衛一躍而下奔跑進府。

“報!”侍衛進入正堂半跪,“神洲學苑車隊已到十里外。”

正堂椅子上坐著四個人,東唐武相及洛城城主,還有南朝天祿親王和西夷離火教副教主影流度,他們是此次各國入苑考核事宜的負責人。

聽到侍衛的話四人立刻站了起來,隨後並肩邁步走出正堂,來到城門時,東唐皇家儀仗隊早已整齊站好,城內道路兩旁滿滿都是圍觀民眾。

據說這一次入苑考核,神洲學苑要來一位苑長和兩位副苑長,這是有史以來從未有過的,可見神洲學苑對這一次考核的重視。

所有人矚目凝視城外,大概一刻鐘後,數輛銀白色馬車終於出現在所有人視野中,緊接著,整齊嘹亮振奮人心的樂曲自城門口響徹,武相與天祿親王等負責人快步迎了上去。

第一輛馬車緩緩停在城門外,一對俊男靚女攜手走出馬車。

武相等人頓時一愣,隨後很快反應過來,“來人,拿下!”

話音落下,城門口侍衛瞬間抽出佩刀,指向從馬車下來的這對俊男靚女。

“放肆!”隨著一道冷喝聲,馬車中又下來兩道威風凜凜的身影。

“巴苑長、鐵苑長!”見到二人,武相等人立刻抱拳問候。

“此人是我東唐通緝之人,為何會與兩位苑長同行。”武相頗為恭敬的說道。

“是副苑長!”巴、鐵兩人同時說道,“你怕是認錯人了吧,這位是我神洲學苑三生苑長,何時成了你東唐通緝之人。”

“這……”武相頓時無語,好在他看到了城牆上貼著的通緝畫像,連忙快走兩步將通緝畫像取下,“兩位請看!”

巴苑長伸手接過畫像看了一眼,又遞給鐵苑長,凝視通緝畫像許久,鐵苑長緩緩開口,“這畫像中人倒是與三生苑長有幾分相似。”

巴苑長再次拿過畫像,隨後微微了一嘆氣, “這何止是幾分相似,連姓名都和三生苑長一樣,神洲之大,果然無奇不有。”

巴、鐵兩位副苑長一唱一和,武相眼睛頓時眯成一條黑線,隨後看向三生旁邊的一念,“若如兩位副苑長所言只是相似並非同一人,那此女又當如何解釋。”說話間,武相看向在一旁若有所思的天祿親王,“南朝公主天祿親王總不會認錯吧!”

事實上,從第一眼看到一念時,天祿親王腦子裡就開始盤算起來,南朝對於三生的通緝,完全是因為東唐那位給國主施壓,要不然,南朝國主怎麼會狠心讓自己女兒陷入險境。

而如今神洲學苑擺明了是要包庇三生,若是讓天祿親王在東唐與神洲學苑選擇,那他必然不會猶豫分毫選擇神洲學苑。

“武相吶!”天祿親王笑道,“我那皇侄女早在兩月前便已回了南朝,這位姑娘本王也是初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