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儀兒心裡歇斯底里的嘶喊著,“曾經以為自己是最幸運的人,沒想到竟只是一顆微不足道的棋子。”

“看來你並不想死!”忽然一道陰沉的聲音傳入儀兒耳中。

“誰,誰在說話!”儀兒猛的站起身來。

“本座是來幫你的!”陰沉聲音再度響起。

“你幫我?”儀兒眼神警惕的看向四方,“你憑什麼幫我?”

“就憑本座能讓你活著,就憑你與本座有共同的敵人。”

聽到敵人兩個字,儀兒心中咯噔一下。

“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儀兒心情逐漸恢復平靜,不論這神秘人有何目的,至少他有機會讓自己活下去。

“你安心回去便可,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隨著神秘聲音的落下,一枚稜形令牌出現在儀兒腳下,儀兒將令牌拿在手中看了起來,令牌通體泛黑,中央刻著一個醒目紅色域字。

“將神域令收好,日後自會有人去找你,那時,你只需聽他安排,本座保你無事。”

……

圓月高懸,秋高氣爽,但東都城一念居住的別苑卻被層層冰霜覆蓋,刺骨的寒意在整個別苑瘋狂肆虐。

“公主,這也太冷了吧,這幾個姑奶奶究竟在幹什麼呀。”侍女秋月蜷縮一團,聲音無比顫抖的說道。

一念身體也在發抖,不過她的情況比侍女秋月看起來好上不少。

別苑大廳,天畫高懸半空,肉眼可見的冰霜此刻正從她的身體裡瘋狂蔓延而出,大廳的半空,天琴、天棋、天書三人同樣高懸,此刻她們手中印法變幻,正在阻止著天畫身體裡冰霜的蔓延席捲。

“公子怎麼還不來,要頂不住了呀。”天棋喘著粗氣說道,而就在天棋話音剛落,一隻腳緩緩踏入了別苑大門。

“公子,你可算來了!”天棋如釋重負,天琴天書緊繃著的神情也是鬆弛了下來。

“抱歉,遇到點事情,耽誤了。”三生視線看向此刻正被冰霜覆蓋的天畫,右手伸向嘴唇咬了一口,手指對著天畫輕輕一點,一滴金色血液自指尖飛出,直接融入了天畫的眉心。

下一刻,覆蓋天畫周身的冰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融,天畫身體緩緩落地,短短數息,整個別苑瞬間變得清爽起來。

天畫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從大廳地面站起, “公子,你來啦!”天畫小跑著來到三生身前。

三生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四女,“你們現在就離開,明日比試就此作罷吧。”

四女同時一愣。

“公子是怕我們打不過那老太婆?”天棋開口說道,“公子不必擔心,如今四象神術已大成,我們四姐妹聯手一定能贏。”

“那你們便只能願賭服輸了。”三生平靜的說道。

“公子你變了!”天棋哼了一聲說道,“怎麼總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天棋!”天琴冷了天棋一眼。

“對不起嘛!”天棋撅了撅嘴。

“公子放心,明日比試我姐妹四人定不會讓公子失望。”天琴看著三生說道。

姐妹四人中要說誰的話公子會聽,那必然是非天琴莫屬,畢竟天琴最早跟著三生,年齡又比三生大些,在一定程度上,天琴更像三生的姐姐一樣。

“好吧。”三生開口說道,“我去看看一念。”

看著三生消失的背影,天棋若有所思的說道,“公子真的變了,他是不是不想要我們了。”

“公子沒變,是我們變了!”天琴長長舒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