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敢逃,留下來向奎爺報告情況,求奎爺給小的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他說完,撲倒在地上,抱住臧奎的腳踝痛哭不止。

臧奎聽到夜姑蘇逃跑了,先是一愣,接著又覺得滿不在乎,最後終於怒不可遏道:

“夜姑蘇這個賤人,賤人!老子日後要是見到她,定將她碎屍萬段!”

臧奎有氣無處撒,看到腳下的秦鴻,便一腳將他踹開老遠。秦鴻在地上翻了幾個跟頭,才停了下來,口中哀叫不止。

這時秦朗終於說話了,他走到臧奎面前,跪在地上道:

“奎爺,您消消氣,這件事和我堂弟無關,都是,都是……”

臧奎餘怒未消,一巴掌拍在虎袍椅子上面,虎袍內潛藏的灰塵撲簌簌地飄散開來,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清晰。

秦朗盯著從洞外照射在地上的一縷陽光,沒了後話。

這時臧奎忍不住問他:

“都是什麼,你他媽給老子說清楚,啊!”

秦朗抬起頭,看著臧奎憤怒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是,是,俞老祖,他灌醉了監獄看守的眾人,把夜姑蘇放走了。”

臧奎一聽是俞祖德,頓時蔫了一半。有些無奈地蹾在了虎袍椅子上面,聲音中帶著不可掩蓋的憤怒道:

“又是這個老東西!”

他看著跪在面前的秦朗和秦鴻,照著地上啐了一口,稍微平復下來心情,淡淡道:

“都起來吧,這事不能怪你們,以後你,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秦朗,然後又指向秦鴻,道:

“跟著老子好好幹,老子一定不會虧待你們,懂了嗎?”

秦朗和秦鴻聽到這話,都感激地抬起頭,看著臧奎道:

“多謝奎爺,我等定不辜負奎爺栽培之恩!”

臧奎對著秦鴻擺了擺手,道:

“好了,你回去吧。”

然後,他轉向秦朗,繼續道:

“秦朗,你留下,我有話和你說。”

秦朗湊到了臧奎面前,問道:

“奎爺,你叫小的有什麼話說?”

臧奎趨近了秦朗的耳朵,低聲道:

“我要殺了俞祖德這個老東西!”

秦朗聽後大驚,急忙力勸道:

“奎爺,萬萬不可,霸爺當初曾經說過,不能殺了俞老祖。俞老祖對霸爺有養育之恩,您不能殺了霸爺的恩人,奎爺!”

臧奎聽得有點不耐煩,但是卻沒有辦法,只得皺著眉頭道:

“我當然記得我父親的話,罷罷罷,這老東西下次如果再壞我好事,我一定宰了他,絕不食言!”

他說著一拳砸在虎皮椅子上面。

秦朗聽臧奎這麼說,慌忙迎合道:

“奎爺說的是,奎爺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