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戚紅英有些焦急。

賈善看她這般,摟緊了戚紅英的臂膀,安慰道:

“夫人,是我連累了你們,我對不起你們。”

“潛郎,這是我自己做出的選擇,你不要說這樣的話。”

戚紅英看向賈善,眼神中充滿了堅毅。

賈善愛憐地撫了撫她的頭髮,轉身朝廟門前走去。

“潛郎,你要小心。”

“放心吧,夫人。”

賈善走出去的時候,眾獵人已經聚集在了山神廟前。五位天師立在後面,顯出泠酷無情的神色。

林瑜看到賈善走了前來,心中的憤恨突然爆發,“你這個畜牲,竟然暗算我,今天便讓你血債血償!”

賈善看到林瑜身後的眾人,不僅冷冷一笑道:

“你們林家坊的人,當初傷了犬子,我尚未尋仇,你們自己反倒找上門來。”

林瑜已經被怒火衝昏頭腦,他看向身後的五位天師,狠狠道:

“天師們,你們看到這個畜牲是多麼狂妄自大了吧。殺了他,為民除害!”

眾天師聽他這麼說,都緩步走上前來,獵人們自覺地讓出了一條通道。

傅天師帶頭走在前面,他來到林瑜身邊後,撫了撫鬍鬚,笑道:

“只怕你是公報私仇,什麼為民除害,不過是一己私恨罷了,何必說的這樣大義凜然。”

林瑜聽他這麼說,直恨的咬牙切齒,卻不敢反駁,只得忍怒道:

“諸位天師,小人絕非公報私仇。這次請天師們來,也是聽聞諸位的大名,小人才敢進入這莽蒼山之中。還望諸位彰顯本領,讓我等大開眼界。”

傅天師聽林瑜這麼說,不僅呵呵一笑,道:

“既然你這麼說了,諸位便露兩手如何?”

他說著看向身邊的諸位天師,這時陳天師開口道:

“何必廢話,動手吧,傅天師。”

傅天師捋了捋鬍鬚,遂看向賈善道:

“妖孽,你在這山中清修,老夫自不管你。何以到了林家坊殘害人類,這便由不得老夫不插手了!”

賈善看向傅天師,並不急於解釋,他朝前走了一步,才開口道:

“既然天師這般說辭,我且問你,林家坊眾人將我兒置於大火之中,欲燒死我兒。這也是我兒的過錯嗎?”

傅天師自知理虧,有些不安地嚥了一口唾沫,強辯道:

“何必多言,妖便好好待在妖該在的地方,跑到人類的世界中,便是找死。俗話說‘自作孽,不可活’,這你怪不得別人。”

他說完後,挑釁般地吹了吹白鬍須,乾癟的小眼睛不合時宜地向外翻起。

賈善不再多言,怒視眾人。他催逼內丹,在體內幻化成妖力,手中祭出了陰陽雙金槍。

傅天師收了手中的拂塵,看向其他四位天師,道:

“把你們的本事都亮出來,給這個畜牲點顏色瞧瞧。”

其他四位天師聽他這麼說,也各自收了拂塵,向傅天師靠近。

這時其中一位獵人問林瑜道:

“老瑜,你看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林瑜擦了擦額頭上面的汗珠,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道:

“不要說話,這幾位天師在當朝也頗有名氣。他們自成一派,不屬於紫雲閣的管轄,這時候恐怕是在‘請神’。”

“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