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善剛才還顯得滿不在乎,這會兒他看到四人的變化,不得不重新屏息凝神,嚴陣以待。

紫雲閣眾人彷彿喪失理智一般,瘋狂地朝賈善撲來。

蘇定邦一馬當先,手執宣花大斧橫劈而來。賈善手握陰陽雙金槍虛晃一招,躲了過去。宣花斧上面傳來噼裡啪啦的爆裂聲,這時四人已經將賈善團團包圍。

松紋金剛槊當頭一棒,賈善的金槍在抵住金剛槊的一瞬間,手臂被震的生疼,險些脫手。

緊接著紫宸黎雲劍的劍鋒裹挾著呼嘯的劍氣從他的臉頰劃了過去,擋無可擋。一條血痕霎那間突兀地出現在冷峻的臉龐上面。

賈善咬牙忍痛,將全部內力注入內丹,雙槍之上瑩瑩爍爍地綻放出金光。眼下退無可退,他只得使出渾身解數,左遮右擋,才勉強抵住攻勢。

當金縷雙花槍向他刺來的時候,他想都沒想便用陰陽雙金槍接戰。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焚丹的真正威力卻在這個時候爆發了。四人在完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以一種不死不休的駭人狀態在戰鬥。此刻焚丹徹底催動內力,將四人的武器幻象化。

金縷雙花槍在迎上陰陽雙金槍的那一刻,突然開始爆裂綻放,幻變成無數片鐵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迫入了賈善的身體。鐵瓣在穿出身體後,又迅速凝合,變成雙槍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賈善沒料到四人在服用焚丹後竟然能實現武器幻象化。他更沒有料到雙花槍會以這樣的方式穿透自己的身體。當他倒在地上的時候,感到軀體在不斷地灼燒、碎裂、焚燬,最後他像一張紙一樣,輕飄飄地失去了知覺。

焚丹失去功效後,紫雲閣四人終於清醒過來。蘇定邦看到受傷昏迷的的賈善,朝地上啐了一口,罵道:

“讓你這畜牲在老子面前裝蒜,今天老子就結果了你的性命!”

說著便要動手,這時魯廣元咳嗽了一聲,制止住他道:

“定邦,現在還不能殺他!”

蘇定邦停下來,幽怨地看向魯廣元,問道:

“閣老,這畜牲留著他還有何用?”

魯廣元解釋道:

“定邦,這千年狐妖的內丹,能治聖上的足疾,等我逼出內丹,你再殺他不遲。”

蘇定邦聽罷,有些無奈地甩了甩手中的宣花斧,道:

“閣老,那你倒是快些動手啊!”

魯廣元看向黃彥澤,道:

“彥澤,把探靈針給我,先封住他的行動。”

黃彥澤從袖中拿出了一枚金針,遞給魯廣元。魯廣元在手中捻了捻,便猛地將金針逼入了賈善的丹田。

這探靈針可以在短時間內封住妖怪的行動,並且可以和靈盤配合,判斷妖怪的具體位置。被打入探靈針的妖怪,將無處藏身。

魯廣元待探靈針封入賈善的體內後,終於鬆了一口氣,道:

“這下萬無一失了。”

於彬顯得興致勃勃,他揪住黃彥澤的手臂問道:

“你小子還藏了多少好玩的東西,拿出來給我瞧瞧?”

黃彥澤抿著嘴,故意勾起於彬的興趣,“你甭問,問了也不給你看。”

他說著摟緊了胳膊。

於彬便嬉笑著上來扯黃彥澤,這時魯廣元開口道:

“你們不要亂動了,都坐下來休息。服用焚丹之後,必須靜坐,否則心臟承受不住,人便會猝死。”

於彬一聽這話,頓時嚇的面如土色,乖乖地坐了下來,黃彥澤有些嘲謔地道:

“會猝死的哦。”

他說完後哈哈大笑起來。於彬瞪了他一眼,攥緊拳頭,做出恐嚇的動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