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霸擺了擺手,道:

“我沒心情,我哪裡都不想去。”

秦東陽聽他這麼說,四處環顧了一番,問道:

“奎兒呢?”

臧霸望向空空的搖籃,有氣無力道:

“送到岳父那裡去了。”

秦東陽看他這般,便在臧霸身邊坐了下來,道:

“也好,整日間聽小嬰兒吵吵鬧鬧,人哪裡能有好心情呢。”

臧霸反駁道:

“不是因為吵鬧,其實熱鬧點也挺好,這樣人便不會胡思亂想。我只是因為思念夢瑤,一看到奎兒便想起他的母親。”

秦東陽一陣嬉笑,拍著他的肩膀道:

“沒想到你堂堂魁主,反倒是個痴情種。”

臧霸不搭理他。

秦東陽繼續道:

“女人便是男人身上穿的衣服,爛掉一件,便換一件新的。你這樣擰巴個臉,給誰看呢,完全不像個魁主的樣子。”

臧霸不置可否,半天才打起精神,問道:

“你剛才說去打獵,要去哪裡?”

秦東陽看他來了興致,樂道:

“還能去哪裡,去木蘭圍場。”

臧霸搖了搖頭,道:

“那裡離狐族太近了,不安全。”

秦東陽冷笑道:

“怕什麼,木蘭圍場獵物多,去那裡打獵才有意思呢。狐族算什麼東西,我連正眼都不瞧他們。”

臧霸又思慮片刻,苦笑道:

“行,去就去。你都不怕,我堂堂魁主怕什麼。”

秦東陽瞄了他一眼,故意激將道:

“咋滴,我還比不上你這個魁主呢?到時候看看咱們誰打的獵物多!”

臧霸一聽這話,頓時精神一振。湊上前來,摟住秦東陽的肩膀,逼問道:

“要是你輸了,怎麼辦?”

秦東陽撇了撇嘴道:

“切,這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咱們走著瞧。我說你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臧霸嘿嘿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