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蓮和何可卿這麼一鬧騰,暫時把心中的煩惱忘卻了。

至於賈純和賈忠,兩人當時商議定了,等到晚上的時候便開始動手。

賈善原有吃過晚飯後,到府門前散步的習慣,此刻巳時已過,府裡的大小僕人和丫鬟們已經歇息,只有兩個護院的夥計,負責守夜。

賈忠看到兩人在院子中巡視了一番,便回去吃酒了。

於是他偷偷摸摸地溜出來,踅進了賈善的書房。走進房間後,虛掩房門,點燃一隻蠟燭,躡手躡腳地朝裡面走去。

匣子正放在書案右側的一摞古書前,賈忠輕輕地開啟蓋子,確認是那枚鐫著‘戚’字的龍鳳紋玉佩後,便把它揣在懷中,返回賈純的住處去了。

賈純等賈忠得手後,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來,問道:

“你回來的時候沒有被人發現吧,賈忠?”

賈忠關了房門,低聲道:

“你放心吧,少爺,我是瞅準了院裡沒人,才偷偷溜回來的。”

賈純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轉而又問道:

“現在玉佩已經到手了,要怎麼放到魏子貞的房間裡呢?”

賈忠沉思片刻,道:

“少爺,你得幫我個忙?”

“幫什麼忙?”

賈純疑惑地問道。

賈忠附在賈純的耳朵上嘀咕了一陣。

賈純微笑著點了點頭,便走出房門,來到了魏子貞的住處。

他站在外面敲了敲門,裡面傳出魏子貞的聲音:

“什麼人?”

賈純急忙應道:

“魏公子,是我,賈純。”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賈少爺。”

賈純進來後,魏子貞警惕地問道。

賈純擠出一絲笑容,幽幽地說道:

“魏公子,是家父找你有要事相商。”

魏子貞疑惑地問道:

“已經這麼晚了,明天不可以嗎?”

賈純搖了搖頭,道:

“是很要緊的事情,魏公子。你去了就知道了。”

魏子貞聽賈純這麼說,只好跟著他一起出門,兩人走到半路的時候,賈純突然捂著肚子哎喲起來,痛苦地道:

“魏公子,我恐怕是吃壞肚子了,你先去前門等著家父,我稍後就到。”

魏子貞信以為真,便道:

“那我就先過去了,賈少爺請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