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山海,這丹藥是誰交於你的?”

聞聽此話,程山海先是強忍著身上劇痛,小心翼翼的倚靠城牆坐好之後,這才面色陰沉的向著身旁之人淡淡說道。

“咳咳咳……我先前與那宇文博鬥法之時,因寒氣入體緣故,刺激到了體內昏睡的前輩。”

“一時間被佔據了身形,所以對後面發生的事情全然不知,自然無從得知這丹藥來歷……咳咳咳。”

聞聽此言,顧三思先是沉默半晌之後,這才緩緩點頭,正當他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叫喊聲。

“顧宗主!”

顧三思循聲望去,正看見渾身泥濘的薛平,正興沖沖的向著自己不斷擺手,身後還跟著方才遠去的穆念清,雙手小心翼翼的攙扶起,身旁傷勢明顯更重的蕭平昇。

眼見眾人安然無恙,顧三思原本緊繃的心絃,這才稍稍放緩,向著早已一路小跑至身前的薛平淡笑說道。

“薛兄啊,以後可千萬別在掉隊啊!”

薛平先是看著眼前一臉笑意的顧三思,隨後將視線落在一旁,緊靠著城牆坐好,面色依舊稍顯蒼白的程山海。

直至沉默半晌之後,那薛平這才滿心愧疚的低頭說道。

“都是因為薛某一時大意,落入那北域眾人之手,這才連累了顧宗主你們傷至如此……”

薛平口中話音未落,便被身前的顧三思擺手打斷,只見後者臉上全不在意,一把攔住薛平肩頭之後,嘴角輕掀淡笑說道。

“誒,一家人就別說兩家話了,那宇文博本就是為我顧三思而來。”

“若不是因為我的話,你們也不會橫遭此劫,要真說對不起的話,也是該顧某說才對。”

言至此處,顧三思臉上笑意瞬間凝滯下來,似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連忙轉過頭來,向著一旁的程山海焦急說道。

“山海!你不是說先前在與他宇文博鬥法交戰嗎?此時為何不見那宇文兄弟的身影……”

顧三思話音落罷,還未等程山海開口作答,便似有些懊惱的狠狠拍了拍仍舊脹痛的腦袋,自嘲著淡淡說道。

“唉!我這腦袋,竟忘了你先前被那邪祟掌控身體一事了。”

幾乎就在顧三思話音落下的瞬間,遠處正緩緩走來的蕭平昇,竟好似發現了什麼一般,滿臉驚駭的怔怔站在原地,有些吃力的抬起手臂指向一旁。

“那……那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