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互利互惠的一場交易而已,諸位小友又何必如此認真?”

聞聽此話,那薛平本就皺緊的眉頭,此刻更是擰成一股,心中怒氣漸升,面色陰沉的冷冷開口說道。

“交易?難道那韓柯的抱負,便就活該成為你們這場交易的犧牲品嗎?”

聽見這話,原本淡笑著輕捻長髯的方權,右手動作一滯,半晌之後似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竟向著那一臉怒氣的薛平狂笑出口。

“抱負?哈哈哈哈哈!那韓柯只不過是天賦尚可而已,孤家寡人一個又無靠山,更沒有什麼深厚的家族背景,就憑他也配談什麼抱負?”

“就算當時出現在老夫對面的不是他韓柯,那人也註定會以失敗收場!”

“若不是他先前幾次將我逼入絕境!老夫又怎會將他右腿斷去?”

“他韓柯之所以會落得這般下場,完全就是他咎由自取而已!”

“安安分分當一外門天驕不好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非要擋在老夫面前競選什麼天驕名額!該死!”

方權話音落罷,身旁原本沉默不語的顧三思,先是偏過頭來看了眼身後,被韓立春小心攙扶至巨石旁休息的韓柯一眼之後,這才向著身前仍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方權淡淡說道。

“誠然如方長老,互利互惠自然是天經地義,一場交易而已,確實不用我們這些外人如此在意。”

顧三思話音落下,那方權臉上笑意更盛,雙目視線流轉之間,升起一抹欣賞之意,向著身前的顧三思頷首示意,微笑說道。

“呵呵呵,果真還是這位小友明世理……”

還未等方權話音落下,那顧三思便同樣輕笑著擺手打斷。

“若是別人的話,我自然不想多管閒事,只可惜我與他們父子二人實在是關係匪淺,不能就這麼看著他們受辱啊。”

聞聽此言,那方權臉上的笑意瞬間凝滯下來,似是心中有些不解的開口問道。

“關係匪淺?他韓柯現如今只不過是一廢人而已,怎會跟你關係匪淺?”

看著身前一臉疑惑的方權,顧三思先是一聲輕笑出口,隨後這才緩緩說道。

“我與他們父子二人,皆是漓川城中破爛巷的住戶,稱的上是互為友鄰,鄰居受辱便是我破爛巷受辱!”

“破爛巷受辱嘛,自然也就是我三人受辱了啊!”

幾乎是顧三思話音落下的瞬間,三人一身氣勢驟然爆發開來!

顧三思和程山海二人本就是洞玄中期的修為,如今毫無保留的爆發開來,聲勢自然無比驚人!

眼見顧三思一行人就要開打,身後處竟突然傳來一聲少年還稍顯青澀的呵斥聲音。

“住手!”

韓立春話音落罷,眾人回頭齊齊看去,只見那韓立春面色陰沉,徑自走至那方家祖孫二人身前之後,毫無懼色的緩緩抬手,指著那少年沉聲說道。

“明日晉升大典,我韓立春一定會將你擊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