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這話,那客人怎會聽不出少年話中意思,只見他先是嘴角輕掀,微微一笑,隨後衝著方才將融雪端到韓立春面前的小二說道。

“小二,按照我這桌菜式,同樣給韓兄弟準備一份帶走!”

看著身前男子如此爽快,那韓立春臉上頓時升起一陣笑顏,當下雙手輕搓,向著身前之人靦腆笑道。

“嘿嘿嘿,既然顧老哥你都這麼說了,那小弟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啊。”

韓立春話音落罷,便將桌上擺放自家中拿來的木塊拿起,學著城中說書先生的樣子,頗為熟練的拍在案桌之上。

只聽得一聲實木碰撞的響聲落下後,依然微醺的韓立春高聲說道。

“上回書說道,那藏劍閣宗主顧三思一行之人,在勝下紫霞山之後,一路馬不停蹄趕至玄霜殿之中,誓要一鼓作氣拿下玄霜殿!”

“可諸位皆知,那玄霜殿早已在我大趙境內屹立數千年之久,其宗門底蘊自然不容小覷!”

“先不提玄霜殿殿主有著洞玄中期的不世修為,便是那可受可攻難纏至極的護宗大陣,就足夠那顧三思喝上一壺的。”

“此次一戰,玄霜殿原本十拿九穩可以勝下那藏劍閣,可誰知那顧三思竟如此卑鄙下流,竟暗自擄走了玄霜殿趙通長老的獨生子,意圖要挾後者偷來可以催動護宗大陣的玄霜令牌!”

韓立春話音落罷,邀月閣大堂中一陣譁然之聲響起,皆是對那顧三思的所作所為很是驚訝,更有甚者竟面色陰沉的直接開口唾罵。

“呸!想不到那顧三思竟是如此鼠輩!”

“哼!就是說啊!虧我先前還以為咱們大趙終於除了一個少年英雄,可誰承想到他竟會行此下九流之事!真是令人不齒!”

“可不是嘛,我還聽說那顧三思相貌奇醜無比,整日以帽衣遮蔽容顏不敢示人呢!”

“啊?還有此事?那倒也是不奇怪,畢竟相由心生嘛,能做出這等苟且之事,想必樣子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誒,何止是奇醜無比,我還聽說那小子跟凌貂寺關係頗為密切嘞,說不定也如那早已身死的王慶川一般,是個閹人也說不定呢!”

“不錯,我看十有八九!”

……

眼見身前眾人議論紛紛,那韓立春雖心頭竊喜,可表面上卻仍舊不動聲色,一聲輕咳出口示意眾人噤聲。

待到大堂眾人的視線,重新聚集在他身上的時候,那韓立春這才緩緩說道。

“趙長老本就算是老來得子,自然是對那少年疼愛有加,畢竟血溶於水,在親情面前便是如趙長老那般的英雄豪傑,也都失去了往日忠義氣節,不惜以背叛玄霜殿為代價,這才終於偷出那玄霜令牌!”

“可就在他將令牌交於顧三思手中之時,後者竟瞬間翻臉,出手將趙長老以及那少年盡數擊殺!手段之殘簡直可以畜生二字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