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長空被夜無絕莫名其妙的兇了一句,心中有些委屈,低聲喃喃道。

“真是的,不知道是不是封印太久了,老變態,脾氣也太臭了吧!”

夜無絕似是發洩了怒火片刻之後,緩緩轉過頭來,深吸口氣輕聲說道。

“城外天生異象,估計不久就會引起山和海那夥人的注意,此地不宜久留。”

說著便將手中的黑色短劍丟給一旁的慕容長空,站起身來雙手掐訣,原本懸停在空中的那團黑霧似是感受到了召喚一般,緩緩的降落在夜無絕身前。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那團黑霧慢慢散去,被包裹在其中的薛平露出身來。

此刻薛平依舊昏迷不醒,只是身上原本穿著的血紅色獸面鎧甲此刻已經崩碎了大半,只剩下半邊身子還留著龜裂開來的鎧甲。

薛平的臉詭異的以鼻骨為界,左邊臉是薛平本身的面貌,右邊臉則是夜天河的面貌,兩者不斷蠕動著,似是在進行這激烈的攻防戰。

夜無絕沒有辦法,總不能放任不管夜天河,任由其在薛平體內掙扎,只好暗歎一聲,心想著離開此地的時候再將夜天河的魂魄轉移出來再說。

想到此處,夜無絕便一把將身材高大的薛平抱在懷中,少年模樣的夜無絕抱著高出自己一個頭來的薛平,顯得有些滑稽。

慕容長空似是還沒搞清楚狀況,伸手一把接過夜無絕丟過來的短劍,怔怔的看著夜無絕抱起昏迷不想的薛平,終於沒有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

“為何我沒有任何感覺?”

夜無絕心裡有些不耐煩了,可想到之後還要將結義大哥夜天河的魂魄安置在慕容長空身體裡,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沒有發作,深吸口氣轉過頭來看著眉頭緊皺的慕容長空輕聲說道。

“正陽雷對妖族來說是致命的武器,好似是上天剋制妖族修士獨有法門一般!”

“所以妖族經過萬年的歷練,早就對正陽雷的出現變得極為敏感,你不是妖族,況且此地被我施法遮蔽了天日,你感覺不到很正常……”

夜無絕說著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面色大變有些不可置信的轉過身來,看著和慕容長空同樣一臉懵的小蛇,失聲驚呼道。

“你也什麼都感覺不到?”

慕容長空順著夜無絕的方向看去,只見小蛇一臉不明所以,伸出小巧的右爪撓了撓長者兩根怪異長角的腦袋,輕聲說道。

“啊?什麼山和海正陽雷的?你們在說啥啊?感覺什麼啊,你們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