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一黑色錦衣男子從這對母子身後走來,彎下腰對孩童伸出背在身後的一隻手。

孩童順著手看過去,赫然是一直鮮紅的蘋果,顏色比他的那顆還要紅就連個頭也要大很多。

孩童看的出神,轉頭看看自己的母親,眼神像是在詢問母親的意思。

男子輕笑著對孩童的母親說:“從鎮外帶的,很新鮮,夫人拿著吧,權當是我見著孩子可愛送給他了。”

孩子母親低頭看了眼孩子,似是對剛才的嚴厲和孩子的懂事有些過意不去,於是對男子欠身做了個萬福:“妾身多謝公子好意。”

孩子得到了母親的許可,用手在衣服上使勁的擦了擦,不忘對眼前的黑衣男子道謝然後歡天喜地的拿到了男人手上的的蘋果。

黑衣男子微笑著摸了摸男童的頭。

“有一事在下有些不明白”

“公子請說”

黑衣男子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手從孩童頭上抽回,右手把玩著左手拇指的碧玉扳指,似乎在考慮如何開口。

過了片刻,男人舒展了一下身體,輕聲問道。

“為何夫人對剛才的少年如此懼怕?”

一聽眼前的男子詢問剛才的少年,這位夫人的眉眼中立刻出現了些許厭惡,只不過畢竟是住在這福壽街上的大戶人家,只是片刻,便把這厭惡壓了下去。

這夫人,眼神不斷在男子身上打量,男人的相貌甚是英俊,一頭黑色長簡單的束起,劍眉星目,菱角分明,嘴唇隨薄但卻不會給人一種很刻薄的感覺,修長的身形配上一身黑色錦衣長袍,明明聲音很陰柔但是長相穿著卻給人一種英氣十足的感覺。

女人感嘆,這容顏得讓多少姑娘家自愧不如,傳說中的大儷第一美男子趙括也就不過如此了吧。

女人欠身,旋即開口。

“公子有所不知,這少年是數年前流亡此處的乞丐。自從少年的爺爺病死之後,這少年便成了吃百家飯的乞丐,誰也不知道他們祖孫的來歷。“

”就連姓氏他們也不曾提起,所以鎮中的百姓都成他做小乞丐。不知從何時開始,這少年便做起了要命的買賣,比如今日,這車酒便是劉掌櫃家酒館要運往燕將軍營中的苦酒。“

”這要緊的軍需我等怎敢怠慢,就算是延誤分毫,讓燕將軍知道,我等百姓怎能承擔的起這種罪責。再者說了......”

女人頓了頓,看著男子似乎有所顧忌。

黑衣男子笑了笑說道。

“夫人但說無妨。”

這笑真是如沐春風,女人下意識的嚥了口水,便立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紅著輕咳一聲繼續說道

“這小乞丐邪氣的很,先是住在他鄰里的街坊不是失蹤就是死於非命。弄得周圍的鄰居早就搬去了別處。“

”還有便是這給燕將軍送酒這事,說來奇怪,之前劉掌櫃不是沒有找過別人,只是那些送酒的精壯漢子都是有去無回,不但命丟了就連苦酒都沒有送到過。“

”偏偏這小乞丐次次都能毫髮無損的回來。如今關外戰事越發激烈如果這次這小乞丐還能安然無恙的回來,我看他不是西金的碟子就是會一些妖術.......”

女子越說臉色越陰沉聲音也越發低沉,看著黑衣男子默不作聲,女子意識到自己在涉及到小乞丐的事情上有些失態,便不再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