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長空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也不回答夜無絕的問題,快步走向昏死的李家眾人之中。

只見那慕容長空,來回不停地翻動那些毫無意識的身體,似是在翻找什麼一樣,夜無絕看著慕容長空這神態,也不出聲打擾,只是在身後矗立,默默的看著。

半晌之後,慕容長空眉頭微微皺起,嘴裡不斷的嘟囔著低聲說道。

“不應該啊?怎麼如此?怎會如此!”

一邊說著,一邊似不死心的繼續來回翻找檢視,又是一番查詢未果,慕容長空的面色逐漸陰沉起來,全身修為急速運轉,伸出右拳狠狠的轟向身側的院牆。

“轟隆”一聲巨響,寬厚的院牆被慕容長空這勢大力沉的一拳,狠狠破開一個巨大的窟窿,夜無絕眉頭微皺,出聲問道。

“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你在找什麼?”

慕容長空聞言,抬起頭神色扭曲,就連原本明亮的雙眼也被火氣衝的通紅起來,銀牙緊咬恨恨說道。

“李青柳和那私生子,不見了!”

……

曹劉兩家從李府出來之後,劉家一位年齡稍長的客卿長老,便就派出一部分劉家之人將族中人的屍體帶回,其餘眾人則是隨著曹家老祖曹慶千回了曹家大院中。

如今劉玉衡和劉家數名位高權重的長老皆已身死,今後的劉家就算能度過眼前這難關,相比在玄脈城中也難以和曹家抗衡。

本在景淑齋的曹正淳,聽著曹家眾人已經回來的訊息,心急如焚連忙快步走向曹家主廳。

剛進入曹家主廳時,映入眼簾的便是灰頭土臉的一眾曹家長老,以及坐在主位的獨臂老人,曹慶千雖現在的樣子很是狼狽,衣衫沾滿血跡和灰塵,右肩處被齊齊斬斷,依舊露著鮮紅的傷口,十分駭人。

曹正淳在廳中環視數週,卻始終不見自己父親的影子,心中有些擔心曹之然的安危,連忙衝著曹慶千跪拜下去,急聲問道。

“爺爺……老祖和長老一同歸來,為何獨獨不見我父親?我父親人在何處?”

坐在主位的曹慶千,神色漠然的看著跪拜在地上的曹正淳,神色有些冷漠,似是想到了重傷昏迷的曹志恆,神色略微有些緩和,沉吟半晌,淡淡說道。

“你父親見我那邪祟所傷,一時心急出手,卻沒想道被那邪祟重傷昏死過去。“

”不過你放心,志恆並無大礙,休養一些時日就好。”

言至此處之時,曹慶千這才頓了頓,左手指向坐在主廳左手邊的劉家眾人,向著曹正淳說道。

“不僅是你父親,便是那劉家家主劉玉衡,也是稍不小心便惹惱了那邪祟,最後落得一個被一拳滅殺的下場。”

跪伏的曹正淳聽到曹慶千這話時,心中不覺一凜,劉家家主雖修為不如曹家老祖,可也算的上整個玄脈城中數一數二的人物,比上自己的父親只強不弱。

不過最讓曹正淳最在意的,並不是那邪祟一擊秒殺劉家主的驚人修為,而是曹慶千竟對劉家家主直呼其名。

曹正淳心中知道,怕是那邪祟和曹家達成了什麼約定,不然就是劉家出現什麼變故,以至於一蹶不振從今而後都無法在於曹家抗衡,不然,以曹家老祖奸猾的性格,是萬萬不可能在劉家一眾長老跟前對劉家家主直呼其名的。

果不其然,曹慶千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