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三思說完,也不等少女回話,夾住少女食指的兩根手指逐漸加重力道,隨著一聲手骨爆碎的聲音,原本萎靡的少女發出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似迴光返照一般,蒼白的臉瞬間恢復血色。

顧三思聽著少女的慘叫,閉上雙眼,臉上竟然露出享受的表情,似是在聽著什麼美妙的歌聲一般,半晌之後顧三思微微張開雙眼,微笑的看著眼前的少女,輕聲說道。

“知道嗎?當初我撐到了第四根。”

“所以啊……你可別掃了我的興!”

說完,又是一聲脆響,顧三思立刻捏碎了少女的第二根手骨,此刻的雪兒,早已因劇烈的疼痛變得面無人色,只是不住的顫抖慘叫,眼神已經沒了原先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對顧三思無法抑制的恐懼。

顧三思不緊不慢的夾住雪兒的第三根手骨,微微說道。

“你乾的不錯,這是第三根了。”

顧三思說著作勢就要將雪兒的右手中指捏碎,少女的臉上瞬間佈滿了恐懼,失聲驚呼,幾乎哀求的衝著顧三思哭喊著。

“不要!不要!我告訴你,全都告訴你!”

顧三思似是沒有聽到少女的哭喊聲一般,依舊是滿臉和煦的微笑,雙手夾住少女的中指,就要用力將其捏碎。

一旁的王月仙似是有些看不下去,眉頭微皺,一把將顧三思拉起,冷聲說道。

“差不多行了,既然她已經願意將實情全盤托出,又何必如此折磨她?”

聞聽這話,那顧三思面色一滯,隨後將王月仙的拉住自己的右手甩開,只是冷冷說道。

“我明白了,我去看看薛平的狀況,剩下的交給你了。”

顧三思說完,也不等王月仙回話,自顧自的轉過身來,向著持劍的薛平慢步走去。

王月仙神色複雜的看著顧三思的背影,在王月仙的印象中,顧三思確實會在極少數情況下展現出自身暴虐的一面。

就好比當初王月仙與顧三思在襄陽城中第一次見面時,雖說王月仙當時確是自討苦吃,可那顧三思卻仍是不知憐香惜玉的斷了自己的手筋。

王月仙想到這,只感覺自己早已完好的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伸手下意識的撫摸了自己的手腕。

就連王月仙心裡也不清楚,為何本該是仇敵的二人,會變得如此要好。

王月仙想到此處,眉頭微皺,輕輕嘆息一聲,索性不再為之前發生的事在繼續傷神,於是蹲下身子,看著眼前早已沒了人形的雪兒。

王月仙看著雪兒如此慘狀,一時間竟有些於心不忍,將雪兒被折斷兩根手指的右手輕輕放下,又起身將少女的頭輕輕墊放在一塊比較平整的碎石之上。

直至做完這些後,王月仙這才看著雪兒,微微開口。

“是誰將你派來的?是你家小姐?”

雪兒聞言,也不開口否認,只是沉默不語的盯著面前的王月仙,不知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