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題似乎是戳到了王月仙的痛處,王月仙輕輕往旁邊一瞥,下意識岔開話題。

“若是想要去那柳葉山莊的話,確實是要經過這玄脈城的,方圓百里之內,也只有玄脈城才有雲海巨鯤的驛站了。”

顧三思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王月仙在隱藏什麼,可是就這樣問似乎也不是太好,於是便不再提這個話題,安安靜靜的吃飯。

薛平這個沒心眼的人,似是並沒有感覺到王月仙的異常,向著身前的王月仙好奇問道。

“大郡主,你可還沒說為啥要來這玄脈城……”

薛平話音未落,便被顧三思開口打斷。

“來來來,薛兄你不是餓了嗎?快吃飯吧,快點,吃完我們就要走了。”

顧三思說著,連忙扒了幾口飯。

那幾個昂貴的菜除了薛平自己動筷子,王月仙和顧三思都沒怎麼動筷子,提到這個話題之後就突然變得沉默不語,只是獨自扒著自己碗裡的飯來吃。

吃完飯後,顧三思和王月仙都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了,誰知兩個人卻要去的都是同一個方向,顧三思本想從驛站乘巨鯤,王月仙也剛好同路。

然而兩人吃完飯默默的走,只有薛平完全分不清情況,還試圖為兩人活躍氣氛,可是這氣氛真是越活越越尷尬,真讓人腳趾在地上摳出來一個三室兩廳。

薛平似乎是調節這個氣氛調節累了,也不想管面前的兩人,自己走著自己的,三個人雖然都是走的同一條路,但是卻好像互相不認識一般,原沒有一開始見面時那種意外和驚喜了。

然而就在這時,面前一青衣女子正抱住一個官家大少爺。

青衣女子衣衫單薄,臉色紅潤,看著倒與這煙花之地的女子甚為相似。

薛平似乎是覺得有什麼可以調節氣氛的機會了,於是拍了拍顧三思的肩膀說道。

“顧宗主,你看前邊那煙花女子,看來是想讓這少爺掏錢了。”

顧三思順著薛平的視線瞟過去,這哪裡是什麼煙花之地的女子,這女子身上帶著一塊令牌,這令牌一看便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能佩戴的,並且如果這女子真是煙花之地的女子,那這就更不能佩戴了。

還沒等顧三思說話,薛平似乎是想在王月仙面前表現一下,於是三兩步走上前去,對著那青衣女子義正言辭的開口說道。

“別人不想掏錢!你總不能非讓別人消費吧?”

眼見此景,顧三思與王月仙對視一眼,便是連一向不苟言笑的程山海,此時也都一臉黑線,顧三思更是拍了一下腦袋,有些無奈的低聲說道。

“完了,這傢伙……他好像看不出是這個男的要調xi這青衣女子……”

聞聽此言,那王月仙同樣長嘆了一口氣。

“顧宗主,你是從哪個土裡把這個傢伙給挖出來的嗎?他是沒見過煙花女子吧……”

青衣女子一臉納悶的看著薛平,將那個大少爺往地上一推,猛然間站起身來怒氣十足的開口罵道。

“你們這群臭男人真是讓人唾棄!你是什麼意思,拿本小姐當成煙花女子不成?”

這一推似乎是太過用力,青衣女子的令牌掉在地上,顧三思撿起來,擦了擦令牌,令牌上面寫著一個李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