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慘死在逍遙宗之中,前來湊熱鬧的家族家主、或是各門各派的長老宗主,其背後的勢力並不是沒有想想過前來興師問罪。

只是那山和海的氣勢實在太過強盛,自然無人膽敢觸山和海的黴頭,所以也都紛紛隱忍不發,想著等到山和海將那逍遙宗懲罰一番後,在組團上門討一個說法。

正當這大趙中,乃至整個東陽荒川中的所有修士,都認為此次逍遙宗畢竟元氣大傷、一蹶不振的時候。

那自山和海而來的近半外門長老,竟在逍遙宗逗留幾日之後,便悄無聲息的向著中州山和海返回了,便像是什麼事情都沒能發生一般。

之後,便有一道密令自中州傳來,宣佈這場十宗大比的勝利,最終歸於藏劍閣之手,顧三思有一次稀裡糊塗的獲得了十宗大比的勝利。

此言一出,整個大趙中自然一片譁然,直至今年才勉強擠入大趙十宗的藏劍閣,在眾人的一片唱衰下,一路上過關斬將,竟在眾人的驚詫之下,生生擠掉了排名第五的逍遙宗。

……

玄脈城位於沐川腹地,因擁有整個大趙最大的靈玉脈礦聞名,富足程度僅次於皇都和沐川城。

若不是數年前皇后頒旨,將所有礦中開採出來的來的靈玉分出八成,上繳國庫,整個玄脈城的繁榮程度怕是相比皇都絲毫不落下風。

顧三思三人已經行至半月有餘,此時終於來到了玄脈城前。

這是薛平第一次來到玄脈城,眼前偌大的城池是薛平從未見到過的。

望著城門前,整齊穿戴著銀灰色甲冑,手持長槍的數位哨兵,薛平有些新奇的看向身旁的顧三思,壓低聲音鬼鬼祟祟的說道。

“顧宗主啊,這些兵老爺看著好生威風啊,等我有錢了一定也要搞一身這樣的行頭。”

顧三思聞言,先是微微一笑之後,這才向著身旁之人緩緩說道。

“薛平啊,民間私藏甲冑可是要殺頭的,你確定要搞一身來穿穿嗎?”

薛平先是微微一愣,表情有些許失落,隨後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伸出寬厚的大手,狠狠拍在了顧三思的背上,低聲笑到。

“嘿嘿嘿,以我薛平跟蕭仙師的關係,想必那些官爺,看在國師大人的面子上,也必定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

顧三思聞言恍然,隨後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這身甲冑,跟顧三思印象中的有些不同。

薛平看著顧三思沒有說話,便也就不在言語,之時一雙眼睛仍是是不是看向那哨兵身上的甲冑。

就在顧三思眾人就要混入長長的人群,向城門內進發眼看就要進入玄脈城的時候,突然,兩杆銀色長槍交叉著橫在眾人身前,擋住了顧三思一行去路。

眼見此景,那程山海剛要動怒,顧三思卻右手悄悄拍了拍程山海的手背,示意其不要輕舉妄動。

隨後,顧三思這才轉過頭來,看向將自己一行攔下的哨兵,帶著一臉和煦微笑抱拳聞到。

“二位官爺,我兄弟三人初來乍到,不曉得怎樣惹惱了官爺,還請高抬貴手,行個方便,讓我三人進城。”

顧三思說罷,抱拳對著面前的二位哨兵行禮。

“少說廢話,趕緊將入城費交了!”

左邊稍稍年輕一點的哨兵,看著抱拳行禮的顧三思,抖了抖手中的銀槍,滿臉不耐的出聲吼道。

“一人一枚靈玉!若是拿出來的話,就趕緊給我滾蛋!”

薛平看著年前趾高氣昂只比自己年輕一點的哨兵,一把將哨兵伸出的右手甩開,出聲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