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話音落罷,身前的護道人卻認識沉默不語,始終不見他開口說話。

早在先前,幾乎是感受到趙映霜腦海中,原本被自己封存的記憶有所波動的瞬間,錢多多便向著逍遙宗的方向快馬加鞭的趕來了。

本想著可以儘快解決問題,可誰承想到,竟會在將要靠近逍遙宗的時候,碰上了手持齊眉短棍的護道人。

本著多一事是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再加上錢多多心中知道,那護道人修為深不可測,自己必然不是對手,所以剛開始的時候一直好言相勸,想請那護道人讓開一條道路,放他趕去逍遙宗。

護道人的赫赫兇名,便是連中州山和海中的修士也都有所耳聞,雖然錢多多知道那護道人兇狠異常,為人又極端霸道,可他做夢也想不到,那護道人竟會狂妄到連山和海都不放在眼裡的程度。

二人你來我往的言語相激之下,心中自然生起了些許火氣,於是便各自施展神通術法,猛然間交戰在一起。

這等級別的戰鬥,稍有不慎便會傷及無辜,所以那護道人這才施展神通,將自身領域散開後,向那錢多多撲殺而去。

直至方才二人分出勝負之後,護道人這才重新將那領域收回體內,許是因為方才一場大戰的緣故,護道人敬一時間沒能將領域完美掌控,這才出現了方才那球形閃電的異像。

此時聞聽那錢多多這話,隱藏在靈猴面具下的護道人,先是稍稍沉默片刻之後,這才向著身前之人一聲淡笑出口。

“呵呵呵,對於那位大人的能力,我護道人自然深信不疑,可是……”

護道人言至此處之時,將原本手中揚起的齊眉短棍,又向著那錢多多的脖頸處送出一段距離,之後離後者的喉結只剩下約莫一指距離之時,這才緩緩停住前進的勢頭,繼續說道。

“可是,我又怎能知道,你當真是那位大人的手下?”

雖此時那護道人手中的齊眉短棍,裡自己的喉結只剩一直距離,只要前者稍稍用力一送,自己便會落得一個慘死的下場。

可聽見那護道人這話,錢多多心中知曉,現如今的護道人雖看上起殺意不減,可實際上卻早已被那位大人的名頭唬住。

相信現在只要自己能夠證明,確實是在那位大人手下做事的話,前者便會就此放過自己!

只要當下能夠將性命保住,那報仇自然便是遲早的事情!

想至此處之時,那錢多多自然心中大喜,竟慌忙將右手深入懷中,一陣四下摸索之後,終於自懷中掏出一枚令牌出來。

那令牌正面雕刻著巍峨山景,背面雕刻著洶湧海浪,取雷擊棗木造成,長五寸五分,闊二寸四分,厚五分。

雖看起來便如先前交於顧三思的山海令無異,可那令牌兩側卻並未雕琢下山海二字,卻而代之的這是木子李字,顯然是山和海中某一大能的私令。

錢多多將這私令摸出的瞬間,臉上的笑意再難隱藏,慌忙向著身前的護道人遞交過去,便是連語氣也都變成了極為恭敬的狀態。

“護道人前輩,這便是象徵著那位大人的私令,整個山和海也不過只有百枚而已。”

“再加上這令牌乃是由雷擊棗木製作而成,整個四方大陸之中,除卻我山和海以外無人能夠獲得那雷擊棗木,自然便也就無人能夠仿製!”

“護道人前輩,如此一來的話,是否能夠證明錢某確實是在為那位大人做事了?”

正當錢多多言至此處之時,那護道人的右手,此時已然緊緊握住了錢多多遞來的那枚令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