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數千年前,曾經一統大趙北境的玄應龍,就算如今已經被世人遺忘,作為道家傳戒八師之一的風斷浪,也斷然不管輕易忘卻!

在道家近萬載的傳承之中,每當有道家之人,繼承了道祖之位的時候,那道祖一脈族眾便會晉升成向傳戒八族之一。

而如今的監度師風斷浪,之所以能夠成為傳戒八族之一,便是因為數千年前,風家一脈中曾出了一位道祖,而那位道祖百年就是數千年前,親手斬殺了玄應龍的那人!

當年,在那道祖將玄應龍就地斬殺之後,曾將玄應龍的屍身,不遠千里的親自護送道玄霜殿中,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會在返回道家據點的途中,中了那山和海修士的埋伏。

因為先前與玄應龍有過一場大戰的緣故,那道祖本就不是巔峰狀態,雖算不得傷勢嚴重,可到底還是受了些傷,雖最終還是從那神山和海的包圍圈中遁走,卻從此在體內留下了難以逆轉的傷勢。

重傷的那位道祖,終究在一次道家與山和海的對撞中,慘死於山和海四位長老的圍攻之下,也正是從那時候,原本如日中天的風家一脈,這才緩緩走上了下坡路。

所以,即便是整個四方大陸上,所有人都不記得那武君玄應龍的名號,作為現如今風家家主的風斷浪也絕對不敢忘記。

此刻自顧三思口中,再一次聽到了玄應龍三字,風斷浪心中頓時掀起一陣驚濤駭浪,誰承想到,數千年前曾害的風家一脈,走向衰落的罪魁禍首,竟在數千年後的今天,再一次重現人間!

看著表情一陣陰晴不定的風斷浪,顧三思先是眉頭一皺,直至暗自思襯了數個呼吸的時間之後,這才向著眼前之人淡淡說道。

“怎麼?難道區區一個玄應龍,就給你嚇成這個樣子了?”

聞聽這話,那風斷浪這才回過神來,並沒有理會顧三思的冷嘲熱諷,面色陰沉的緩緩低下頭,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了一盤仍舊昏迷不醒的韓立春身上,直至數個呼吸的時間之後,這才同樣淡淡說道。

“那……玄應龍的殘魂,已經進去多久了?”

雖然顧三思,打心眼裡看不上眼前的風斷浪,可眼見後者視線中,透露出來的關懷之意,一番思索之後,顧三思還是選擇如實說道。

“自打玄應龍從趙映霜體內出來之後,大概已經過去了半柱香的時間了。”

聞聽此言,那原本低頭不語的風斷浪,此刻竟猛然間抬起頭來,帶著滿臉的難以置信,向著身旁之人驚撥出口。

“你說什麼?方才……方才那玄應龍的殘魂,竟在趙映霜的體內?”

看著一臉驚奇神色的風斷浪,顧三思先是將雙臂撐與膝蓋之上,頗為吃力的支撐起身子來,隨後先是將身上沾染的塵土撣去後,這才向著身旁的風斷浪繼續說道。

“正是如此!”

聞聽這話,那一臉驚異的風斷浪,下意識偏轉過頭,正看見一臉複雜之色的顧三思,眼見此景,那風斷浪心中自然清楚,想必這顧三思,早在先前便就與那趙映霜相識。

看著顧三思此時臉上的表情,恐怕這二人並不僅僅只是相識這麼簡單,甚至可以說是關係匪淺。

不過現如今風斷浪,與那顧三思並不算有什麼交情,所以自然並不打算開口去問,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至此處,風斷浪並沒有選擇開口追問,翻倒在一陣沉默之後,向著山胖的顧三思開口問道。

“你覺得……立春他能有多少勝算?”

聞聽這話,顧三思視線落在那面色痛苦的韓立春身上,看著從後者身上不斷升騰而起的絲絲寒氣,以及他面板下不斷遊動閃耀的金光,顧三思心中同樣十分擔心。

“那玄應龍生前本就是一方巨擘,此時雖是殘魂狀態,可卻依舊不是韓立春他可以匹敵的。”

“所以,若是依我看來的話,立春的勝算,應當不會超過三成,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