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賭注?說來聽聽。”

看著眼前似是略有興趣的風斷浪,那韓柯這才緩緩說道。

“若是那顧三思就這樣不堪一擊的話,我自會將韓立春拱手交於你道家之手。”

“若是那顧三思當真能站起來的話,那風師你就要答應,不僅要安心等待至立春及冠之年,而且還要在那顧三思有難之時,儘可能的提供一切幫助!”

“如何?風師你敢不敢與老朽做賭?”

韓柯話音落罷,周遭眾人齊刷刷偏轉回頭,同樣帶著一臉鄙夷之色,看向那如風中殘燭般,拄著一根破拐身形顫抖的白髮老者,眾人又不是痴傻之輩,自然聽得出那韓柯話中低劣的激將意味。

正當眾人以為,作為傳戒八師之一的風斷浪,自然不會接受這所謂的賭注之時,原本低頭不語的風斷浪,竟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欣然點頭答應。

“好!我風斷浪願意與你一賭!”

幾乎是風斷浪話音落下的瞬間,周遭原本信心滿滿的眾人,瞬間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三三兩兩視線交匯之下,皆是看出各自心頭的疑惑。

僅僅是數個呼吸的時間後,那道家教眾之中,一頭髮灰白的老者幾番思索之下,終於還是壓不住心頭疑惑,向著身前的風斷浪抱拳問道。

“風師,那韓立春本就是通神之體,也是將來繼承道祖之位的天選之子,將他護住本就是我道家教眾的使命,自然是責無旁貸。”

“可那顧三思,不過僅僅只是這區區大趙中的小小宗主而已,實在不應當對他如此上心!”

“倘若那顧三思心中知曉,我道家教眾會毫無底線的扶持幫襯與他,必定會心生蠻橫之意。”

“風師你應當知道,俗世之人一但心無畏懼,行事作風便會判若兩人,到時候若是他仗著有我道家相護,整日惹是生非,做盡奸邪之事的話,那可如何是好?”

即便是手下教眾,也都能夠聽出韓柯話中的激將意味,作為傳戒八師之一的風斷浪,自然也能聽出那韓柯話中意味。

可即便如此,風斷浪卻仍是心中想要與那韓柯立下賭注,一來是因為那心中篤定,那顧三思今日必定無法重新站起,二來,風斷浪面對韓柯的選擇,心中多少也有些不服氣。

一道傳承萬載之久,足矣與山和海相提並論的龐然大物,一個是大趙境內,今年方才勉強躋身之大趙十宗的小宗宗主,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如何選擇,可那韓柯仍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

正是因為如此,那風斷浪心中這才百般不解,為何那韓柯會如此堅定的選擇顧三思,所以這才絲毫不顧那韓柯話中的激將之意,點頭答應下來。

此時聞聽身前那老者開口說話,這才稍稍思襯片刻後親淡淡說道。

“秦老不必擔心,斷浪心頭有數。”

直至風斷浪話音落下之後,那韓柯這才知曉,原來眼前那位看上去與自己年紀相仿的老者,便就是風斷浪時常提起的,那位忠心耿耿,有著洞玄後期修為的老管家,有著道家七聖之稱的秦漢天!

正當那韓柯獨自心中震驚之時,原先安靜埋藏著顧三思二人的碎磚之下,竟在此時爆發出一道極為刺眼的赤色霞光!

正當眾人被那道此言的赤色霞光,吸引住全部注意的時候,一聲巨響滔天之下,一道赤色長虹瞬間暴射而出,向著那趙映霜的方向呼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