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雖那韓柯表面上仍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可看向場中被眾人包圍的韓立春時,原本淡然輕笑的雙眼中,明顯多出一絲慌亂之色,就連握緊顧三思臂膀的右手,也才此時稍稍卸去幾分力道。

看著讓韓立春隻身犯險的韓柯,顧三思難免想起遠在皇城之中,那個整日和趙皇后風流快活的陳蕭何,心裡難免多出一絲怨氣,向著前者冷冷說道。

“我不管你究竟是在等什麼,就算立春他當真是通神之體,可畢竟尚且年幼,又無修為傍身,單靠外力終有盡時。”

“眼下那演武場中,就算將那趙映霜排除在外,少說也有近千修士,就算是硬耗,也可將他修為耗盡,難道你就打算眼睜睜的看著他身死不成?”

顧三思的話字字如刀,對著韓柯的心頭連翻攪動不止,面色複雜的一陣糾結之後,那韓柯終究還是一聲長嘆出口,徹底鬆開了緊握前者臂膀的右手,向著顧三思無奈說道。

“顧宗主稍安勿躁,再等等……”

還未等面帶苦澀的韓柯話音落罷,顧三思便一聲冷哼出口。

“等個屁!”

顧三思說罷,再難忍住心中焦急,整個人氣勢驟然爆發開來,雙腳借力猛踩腳下地磚,向著場中韓立春的方向呼嘯而去。

與顧三思齊齊從看臺上飛出的,自然還有那面色陰沉如水的溫青霞!

僅僅是電光石火之間,二人的身形便驟然飄落場中,二人雖並未有過交集,可溫青霞顯然知道顧三思的來意,心照不宣的將韓立春死死護在身後。

眼見此景,那方才沉默無言,殺機盡顯的趙映霜,顯然是對擋在身前的二人有些意外。

只見趙映霜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身前的顧三思後,稍稍思襯片刻之後,好似回想起什麼一般,眉頭緊皺著疑惑問道。

“你是誰?為何總感覺有些眼熟?難不成你我二人何時見過?”

聞聽這話,顧三思心中一凜,雖早先便就已經猜到,趙映霜應當是被那錢多多以秘法控制,可眼見那一臉疑惑的趙映霜,前者心頭難免升起些許怒氣。

當然,這怒氣自然是指向那山和海。

顧三思雖心頭震怒,可表面上卻未曾顯露分毫·,只是輕笑一聲後,向著身前少年恭敬的抱拳說道。

“在下藏劍閣宗主顧三思,先前……並未有幸見過趙少俠。”

想來也是,他趙映霜貴為山和海外門長老,錢多多的關門弟子,那藏劍閣雖如今剛剛躋身於大趙十宗之列,可在山和海眼裡,卻還是不值一提。

眼下聞聽此言,那趙映霜當下釋然開來,依舊冷著臉向著身前二人淡淡說道。

“我山和海與道教之間的恩怨,想必不用趙某去說,二位心頭也應該有數吧?”

“既然如此的話,又何必非趟這趟渾水,與我山和海作對呢?”

那趙映霜一邊說著,一邊向著那韓立春的方向緩緩走去,每當他邁出一步時,周身的氣勢便就順勢拔高一分。

直至走到顧三思身前之時,一身修為已然達到了恐怖的洞玄後期大圓滿境界,聲勢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