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本就是少年心性的韓立春,自然在演研習拳法上產生了懈怠情緒,終日只是懶散的擺出幾個拳架。

稍稍糊弄一番之後,便跑去漓川城的天橋上,聽那外來的說書人,講些稀奇古怪的奇聞雜談。

這拳法本就是韓柯潛心研習而出的,可卻沒有為這拳法命名。

好在韓立春臉皮夠厚,幾次三番的軟磨硬泡之下,那外來的說書人,這才勉為其難的為那拳法取上了一個霸氣十足的名字。

看著眼前青磚上的殷紅血跡,那韓立春心中悔恨十足,右拳緊握著狠狠錘擊下去,一臉怒氣的沉聲說道。

“該死!若是我平日裡能夠勤奮一些的話,也不至於連個狗屁拳法都施展不出……”

韓立春話音未落,便被身前的終於冷靜下來的黃三開口打斷。

“小娃娃,雖然我不知道你方才是如何做到的,可看來你還未能將其徹底掌握。”

黃三話音落罷之時,韓立春自然聽得其話中含義,眉頭緊皺,滿心不解的開口問道。

“方才?方才怎麼了?”

每當韓立春悉心研習那套拳法之時,便會詭異的陷入一種空靈狀態,在這個狀態之下,自身五感便會得到最大程度的削弱,所以韓立春這才沒能知曉,方才自身發生的種種變化。

黃三雖是一介散修,可相較起身旁眾人而言,也算是走南闖北見過世面的,問聽韓立春這話,心中自然知曉後者方才陷入了空靈狀態。

雖心中對年紀輕輕的韓立春很是驚奇,可表面上卻仍是古井無波的淡淡說道。

“方才怎樣已經不重要了,等你這小娃娃被黃某擊敗之時,自然有人會告訴你方才發生了什麼!”

那黃三一邊說著,一邊獰笑著手持長劍,面色陰沉的向那一臉茫然的韓立春緩緩走去。

“小娃娃,黃某保證只廢去你一雙手臂而已,絕不傷你性命,要怨就怨你非要參加這晉升大典吧!”

雖然這十年來,韓立春每日不分寒暑的“苦練”拳法,可卻從未與人爭鬥過。

眼見那黃三揮舞著手中長劍就要走近,韓立春心中自然十分恐懼,只見滿臉驚恐雙臂死死撐住身下青磚,向著身後的方向連連退去。

“小娃娃,永別了!”

黃三話音落罷,一身金丹初期的氣勢瞬間暴起,高舉手中長劍,向著面色驚恐的韓立春,帶著呼嘯氣勢猛然揮落下去!

就在那揮落的長劍,離抖似篩糠的韓立春,只剩下半臂距離之時,一道頗為耳熟的冷呵聲音,驟然自二人耳邊炸響開來。

“他是我的!”

幾乎是這道怒喝聲落下的瞬間,一股熾熱的滾燙猩紅,猛然間迸射而出,將韓立春今日方才換上的新衣,侵染成一片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