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荒川之中,大大小小存在著十數個國家之多。

而這其中,當屬大趙敵國西金的疆土最為遼闊,能以這樣強大的國家為敵,大趙地域歲雖靠近極寒北域,可若論國土面積的話,自然與不遜色那西金多少。

許是因為大趙疆域遼闊的緣故,其中的修行門派自然數不勝數,幾乎每座城池之中,都會有一方宗門坐鎮,更別提那些隱匿於深山老林中的小宗小派了。

而能在這數不勝數的宗門之中,脫穎而出的十大宗門,便就是整個大趙境內,修為戰力最巔峰的存在。

自蕭龍一坐上宗主之位以來,逍遙宗便從未缺席過十宗大比,儘管每一屆其他宗門的排名都在不斷變化,可逍遙宗卻詭異的一直保持在第五之列,數十年間從未例外。

所以,這樣一個龐大的宗門,內部的一舉一動,自然被世人看在眼中,十宗大比是如此,作為人才選拔的晉升大典同樣也是如此。

還未等顧三思一行人等入場之時,位於逍遙宗西峰山腰的演武場中,早已被三峰弟子,以及各大派有頭有臉對任務擠得水洩不通,喧鬧聲更是不絕於耳。

眼見此景,仍是少年心性的韓立春心中自然緊張,小臉上一陣慘白,雙手更是不自覺的緊握成拳,看起來極不自然。

不僅僅是韓立春,便是連一向渾渾噩噩,酒氣熏天的韓柯,今日也出奇的將腰間長年懸起的酒葫留在臥房之中,更是早早便自床榻上醒來,將一頭亂髮梳理之後,穿上了昨日溫青霞差呂嬌棠送來的乾淨衣裳。

看著身前明顯緊張十足的這對父子,顧三思微微一笑,並未如往日那般,開口打趣韓立春,而是向著身旁引路的呂嬌棠輕聲說道。

“呂姑娘,不知溫長老給我等安排的看席,如今在何處啊?”

許是因為昨日主動給顧三思二人引路的緣故,作為東峰長老的溫青霞,顯然是注意到了這個心思靈巧的少女,所以昨夜這才差她給那父子二人送來嶄新的衣物。

呂嬌棠的目的本就是想與溫青霞搭上些許關係,如今藉著韓立春的東風達成了需求,此刻心情自然極好,聞聽顧三思此言,立刻巧笑嫣然的柔聲說道。

“回顧宗主的話,溫長老預留的看席,就在我逍遙宗長老席的下方,穿過這人群之後便能看到了。”

少女說著,緩緩抬手指向長老席的方向,可就在顧三思順著呂嬌棠手指方向看去之時,原本臉上的笑意竟瞬間凝固下來,如遭雷擊一般怔在原地,久久難言。

與身前緊張的那一對父子不同,呂嬌棠自然注意到了顧三思此時的異樣,同樣順著後者的視線望去,可她以她那低弱的修為,哪裡能在這樣的距離看清,當下面帶不解的開口問道。

“顧宗主……你怎麼了?”

直至呂嬌棠一連呼喚三聲之後,面色陰沉的顧三思這才稍稍回過神來,衝著身前好奇的少女淡淡說道。

“沒什麼,只不過見到一位故人而已。”

顧三思話音落罷,便低下頭去暗自思襯不再言語。

眼見此景,呂嬌棠雖心中仍是疑惑不明,可直覺告訴她不能多問,所以便同樣沉默無言,領著身後眾人分開人群,向著方才手指的方向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