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原本氣焰囂張的老者,表情瞬間凝滯下來,下意識抬手指向身前的顧三思驚叫出聲。

“你!你就是那個叛出藏劍閣的程山海?”

看著身前抖似篩糠的驚恐老者,顧三思學著記憶中被邪祟奪舍之後程山海的模樣,近乎癲狂的嗤笑回答。

“不錯!我就是不忠不孝的程山海!”

“現如今那馬長顏在我手中!王慶川若是想要,讓他親自來找我!”

顧三思話音剛落,老者身後一身材魁梧的惡僕,瞬間手持短棍衝出,表情陰狠的厲呵出聲。

“不怕死的東西!竟然直呼家主名諱!”

一遍說著,那壯漢手中的短棍,便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顧三思的面門。

老者面色驚變,連忙出聲阻止。

“還賬東西快快住……”

老者手字還未出口,只見眼前突然一片黑芒大作。

緊接著,一聲痛徹心扉的嘶吼,伴隨著短棍落地的聲音一同在院中炸響。

待到慘叫聲逐漸落下的時候,那短棍早已連著手腕被齊齊斬斷。

而那自作主張的惡僕,胸口處被一柄滿是鐵鏽的妖異黑劍貫穿,如今就連屍首也詭異的乾癟起來與先前壯碩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隨著顧三思面無表情的收劍動作,那具乾癟黝黑的屍身瞬間轟然倒地,死狀悽慘。

至於眼前這位年過半百,有著金丹初期修為的王家主事,竟連他出劍的動作都沒能看清,此時面色鐵青的杵在原地一言不發。

因為手中妖劍源源不斷的反哺血肉精華,顧三思原本蒼白的面色,此時也詭異的浮上一片緋紅,配合著故意為之的猙獰表情,看起來頗為可怖。

片刻的沉默之後,老者非但沒有在意那慘死的惡僕,反倒衝著身前的顧三思拱手一拜。

“是我王海管教無方,還請程少俠莫要怪罪。”

顧三思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先是假借程山海的名頭,強行霸佔東陽晚報。

目的就是想要將此事徹底鬧大,妄圖禍水東引,將一切罪責嫁禍給早已不知去向的程山海。

而後又當著他面一言不和揮劍殺人,這整日作威作福的老東西竟然這都能隱忍不發!

看著眼前的王海如此作態,顧三思沉默片刻後計上心頭,不在隱藏心底殺意,冷冷看向身前的王海。

“我突然改了注意,要不你們一個都被想走了,如何?”

就在顧三思話音落下的瞬間,雙腳輕點腳下地磚,身形立刻如鬼魅一般消失無蹤。

王海看著眼前繼續虛化的人影,連忙向著身後一眾家僕高聲喝道。

“快逃!快回去將此事稟告家主!快……”

在身後傳來幾聲嗚咽慘叫之後,王海急促的喊叫聲戛然而止,緩緩轉過身來面色陰沉如水。

果不其然,除去因太過驚恐而癱軟倒地,無法起身的瘦弱家僕外。

王海身後的一干人等,此時早已人頭落地,橫七豎八的倒在滿是鮮血的老宅院中。

“閣下這是要跟我王府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