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還需要一個人,一個可以讓百官願意捨去性命,不顧一切跟那凌貂寺宣戰的人。”

王虎聽著顧三思一番話,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連忙開口問道。

“此人是誰?”

顧三思並沒有急於回答,反倒是自顧自對著眼前的王虎緩緩問道。

“王兄,你可還記得十三年前皇城的兵變?”

王虎雖然有些不明所以,可還是如實回答。

“自然知道,十三年前先皇不知為何身中劇毒。”

“本是後宮嬪妃的趙皇后與大太監凌貂寺,一口咬定是太子顧昶延欲弒父奪權,在御膳內向先皇投毒,直逼的太子在一眾死士的保護下連夜逃出皇城。”

“在斬盡太子殘黨之後,趙皇后便在凌貂寺的扶持下稱後,自此把持朝政十年之久。”

“直至三年前先皇駕崩,趙皇后這才頒下聖旨改立其子為儲君,更是將國號改為大趙。”

“可儘管如此,世人皆知那小皇帝只不過是趙皇后推至臺前的傀儡而已。”

“宗主怎會突然問起這事……”

“難道說!宗主口中那人是十三年前逃出皇城的顧昶延!”

顧三思依舊沒有理會滿臉震驚的1王虎,反倒是沉默中褪去身上的黑袍,直到露出心口上的三顆黑痣時,王虎竟如遭雷擊一般怔在原地失聲驚呼。

早在十三年前,自太子顧昶延逃出皇城的第二天起,為了永遠後患,趙皇后便在整個大趙境內頒佈了通緝令。

通緝令上除卻那副出自宮廷畫師之手,栩栩如生的肖像圖外,更是在其中詳細介紹了太子心口處的三顆痣。

由於懸賞金額過於龐大,導致大趙境內掀起一陣不小的抓捕狂潮,而王虎的父母雙親,正是死於那些醉酒後的賞金獵人之手。

所以,儘管時間過去了十三年之久,王虎還是對顧昶延心口處的三顆黑痣印象深刻。

“你!你就是那顧昶延!”

顧三思實在是沒想到王虎的反應會如此之大,根本來不及整理黑袍,連忙站起身來將他嘴巴死死捂住。

“噓!別這麼大聲!”

直到那王虎勉強剋制了激動地心情點頭示意之後,顧三思這才心有餘悸的緩緩鬆開手。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想要幫你對付凌貂寺了吧?”

王虎雖然仍是無法將十三年前逃出皇城的太子,跟眼前這個顧三思聯絡在一起,可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那你先前說的交易,到底是什麼意思?”

顧三思微微一笑,先是將黑袍釦子盡數扣起,片刻後對著他咧嘴一笑。

“嘿嘿,你我修為低偌,自然不能急於一時,只能先暫時積攢實力,等待時機。”

“如今,你也尋不到好的去處,倒不如留在我藏劍閣做事,既可以修行練功,又可以幫我處理四峰瑣事,如此一來豈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