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們看!”

蕭平昇二人循聲看去,只見原本兩扇堅實的鐵門,此刻竟被方才的劇烈震盪盡數破壞,如被秋風吹落的枯枝一般,向著牢籠內部傾瀉下來,露出一個足矣讓人爬行出去的大洞。

眼見此景,三人先是對視一眼之後,心中難定主意,連忙從那洞口中鑽出。

許是因為先前那群守衛太過著急退走,竟沒有取走橫放在案桌之上,自蕭平昇手中繳械的桃木長劍,以及數量繁多樣式不一的符咒。

眼見此景,自洞口中爬出的蕭平昇,心中自然十分欣喜,先是將桌上的桃木劍,遞交給身後的穆念清後,這才將那一沓符咒收入懷中。

薛平先是看了看穆念清手縱橫的桃木劍,隨後又將視線落在蕭平昇手中的符咒上,沉默片刻之後,輕輕抬手指向自己,一臉無奈的輕笑說道。

“你們……這是把我忘了嗎?”

直至薛平話音落罷,蕭平昇這才反應過來,暗自深沉片刻之後,這才自懷中取出兩張符咒,交於身後的薛平。

“我龍虎山天師府的符咒,之所以有價無市,皆是因為不需要修為催動,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使用。”

“薛兄,這兩張符咒分別是龜甲符和神行符,雖說沒有任何殺傷力,可卻足矣自保。”

薛平接過蕭平笙手中符咒,反覆端詳一陣之後,還是乖乖將符咒收入懷中,俗話說的好,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畢竟聊勝於無嘛。

看著眼前的薛平,將自己遞交出去的符咒收好,蕭平昇這才繼續說道。

“我有一計,若是成功的話,還是有機率將我們送出玄霜殿的,可若是失敗的話……”

蕭平昇還未說完,便被脾性火爆的穆念清,緊皺著眉頭擺手打斷。

“失敗了無非就是一死唄!你怎這樣吞吞吐吐的?活像個娘們兒一樣!有話直說,有屁快放!”

眼見穆念清又要發火,薛平極為熟練的轉過身去,不再言語。

三人被關押的這些日曆裡面,薛平已經不記得,這是穆念清第幾次衝那蕭平昇發火了。

一開始,薛平還會在中間當個和事佬,可一看蕭平昇面對穆念清的無名火氣,非但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反倒好像是樂在其中的樣子。

時間長了,薛平也就懶得去管,任這小兩口打情罵俏,權當聽不見。

聞聽此言,蕭平昇心中自然不會在意,反倒是唇角勾起,露出一副溫暖的笑意,看著眼前的眉頭緊鎖的女子,唇齒微張柔聲開口。

“若是今次,我蕭平昇大難不死的話,待到十宗大比結束之後,定會帶著聘禮去找自紫霞山的樓長老提親。”

幾乎是蕭平昇話音落罷的瞬間,穆念清原本滿是怒氣的表情瞬間一滯,隨後竟滿臉漲紅著顫聲說道。

“你……你說什麼呢!還不趕緊說說那計劃。”

蕭平昇看著眼前女子嬌態盡顯,臉上笑意更濃,眉眼間的情意自不必多說。

聽見二人這話,背過身去的薛平只感覺渾身一股惡寒,撇了撇嘴低聲嘟囔。

“這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