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三思!你就是那個在大比中順利破境,一劍斬下秦風頭顱的顧三思!”

看著眼前震驚不已的王師姐說出這話,顧三思原本高抬的頭顱,此時好似頗為得意一般,又向上稍稍揚起了幾分,隨後這才有些刻意的沉聲出口。

“不錯!我就是那個顧三思!”

眼見身前的顧三思出口承認,那王師姐竟瞬間恢復了先前的冷漠表情,一把將手中的山海令丟了出去,淡淡說道。

“是又怎樣?只要你不是那山和海派來的監察使,我紫霞山都輪不到你藏劍閣來指手畫腳!”

“只不過是好運擠上來的偏遠小宗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不成?”

看在在空中連續翻騰不止的山海令,顧三思連忙小心接住。

狂屍宗大比之後,那錢老本該隨同顧三思一行遠赴紫霞山,可他卻突然聲稱在狂屍宗內還有事情要做,於是便吩咐顧三思一干人等先行離開,為了避免顧三思等人在途中遭遇什麼突發狀況,錢老這才將山海令託付給他。

顧三思在蕭平昇的提醒下,心中自然知曉,手中山海令的分量,所以也就沒有陳蕭何的私章一事說出,畢竟這樣的好東西,肯定是多多益善嘛。

確認手中的山海令並沒有出現損壞後,顧三思這才長舒了口氣,將手中山海令重新收入懷中後,這才向著那王姓女子沉聲說道。

“若是這山海令方才摔下來可壞了邊邊角角,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聞聽這話,那王姓弟子瞬間露出一副嗤笑模樣。

“呵呵,顧宗主這話可真是好笑!既然是在你手上出現磕碰,為何又要我來擔責?”

看著眼前女子如此作態,那顧三思一時語塞,竟有些不知道如何作答,直至沉默了半晌時間後,這才滿臉怒意的冷冷說道。

“既然我藏劍閣已經來到這襄陽城中,那十宗大比一事,還請紫霞山儘快準備!”

幾乎是在顧三思話音落下的瞬間,那王姓女子又是一陣嗤笑聲自口中響起。

“哼!若我王月仙記得不錯的話,十宗大比需要山和海監察使在場方可進行,如今監察使大人未到,憑你顧三思也有膽子讓我紫霞山做什麼準備?”

奇恥大辱,真是奇恥大辱!

自打從走出西峰劍墳之後,顧三思這還是頭一次在嘴巴上輸給了別人,雖王月仙有些毒舌,可偏偏卻句句在理,讓他顧三思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地方,真是奇恥大辱!

眼見身前的顧三思面色陰沉如水,那王月仙便不再理會,而向著蕭平昇身後的穆念清冷冷說道。

“我說你穆念清怎麼有膽子繼續留在這襄陽城,原來是找了他顧三思當做靠山!”

被蕭平昇死死護住的穆念清聽見這話,連忙快步走出,向著眼前面色陰寒的王月仙連連擺手說道。

“不是這樣的王師姐!我跟他們沒有關係!我不認識他們啊!”

“哼!不認識?”

王月仙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指向身前的蕭平昇。

“若是真如你所說不認識的話,此人先前又怎會將你護住?”

“他,他是……”

穆念清正說著,腦海中突然回想起先前在沽月樓裡發生的事情,原本蒼白的面色瞬間變得一陣通紅,吞吞吐吐著無論如何也說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