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平昇曾說過,這武安城原本只是大趙邊界處,一個名為沔陽的小縣城而已。

自從趙府殘黨盡滅之後,韓俊生便在凌貂寺的提拔下,逐步坐穩了定西王的位子。

韓俊生功成名就之後,自然沒能忘了家鄉沔陽城,於是在凌貂寺的默許之下,每年的大趙稅收,有近乎兩成都被韓俊生用於沔陽城的建設之中。

城中百姓為了紀念這位定西王,便將沔陽改做武安二字,意為韓俊生修為強橫,大趙有他自可以武安天下的意思。

因為時間緊迫,一行人自然沒有在城中瞎逛的閒情雅緻,在蕭平昇的帶領下,眾人很快就來到了狂屍宗山門之外。

狂屍宗不虧是可以在大趙境內排名第九的宗門,宗門選址極為考究,山門不遠處便是一條湍流大河,一座座山峰象無數把劍剌向青天,低山逶迤,滾滾滔滔。

打眼看去,各種奇峰異石,千姿百態,陡峻危立的絕壁上,一顆顆蒼勁綠松,連帶著漫天淺霧相輔相成,勾勒出一副雄壯秀麗的山河寶卷,盡顯巍峨霸氣之姿。

看著眼前山景,顧三思心中感慨萬千,向著身後眾人苦笑說道。

“唉,跟人家狂屍宗相比,我藏劍閣簡直啥都不是。”

這些年來,蕭平昇跟著國師陳蕭何走南闖北,見識之大自然不是顧三思所能比擬的,看著一臉震撼額後者,蕭平昇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頭,出聲安慰道。

“宗主不要這麼灰心嘛,以你現在的財力,就算是將藏劍閣遷至別處也算不得什麼。”

“若是能贏下此次大比的話,這大趙境內還不是任君選擇嘛……”

蕭平昇還未說完,只聽見身後突然傳出一道頗為耳熟的呼喊聲。

“顧宗主!我們又見面了啊!”

顧三思等人循聲望去,正看見揹著沉重棺槨,腳步輕盈一臉笑意的薛平。

“薛兄,那房間可還算好住?”

聞聽此言,那薛平停下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嘿嘿,二層樓的房間自然好住,就連地板也比別處好睡些。”

“那就好……嗯?你睡地板?”

“是啊,薛某從來都是睡在地板上的。”

“那床呢?床不是更軟和嘛?”

看著顧三思一臉驚疑,那薛平指了指背後的沉重棺槨,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床要給他睡啊。”

“……好吧,你開心就好。”

在尋常人看來,將柔軟的床榻讓給一具冰冷的死屍,自然是有些理解不能,薛平也沒在意,微笑著招呼眾人上山。

“宗主放心,既然來到我狂屍宗山頭,薛某自然不會虧待諸位!”

正當顧三思有些疑惑,為何這狂屍宗山門處沒有駐守弟子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陣陣詭異的咿呀低語聲。

緊接著,那薛平轉過身來,向著身後眾人囑咐道。

“蕭仙師也算是我狂屍宗的常客了,想來薛某也不必擔心。”

“至於各位嘛,可要做好準備,我狂屍宗跟其他正常的宗門想比,還是存在很大差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