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

隨著那道威嚴之聲自高瘦男子口中傳開,偌大的演武場瞬間陷入沉靜。

“呵呵呵,顧宗主來的真是不巧,秦某這段時日頗為繁忙,這才無心冷落了各位,還請顧宗主不要見怪啊!”

聞聽這話,雖顧三思心中,對秦風這套假模假樣言辭很是不屑,可畢竟實在狂屍宗山頭,所以只得同樣假惺惺的抱拳一笑。

“嘿嘿嘿,秦宗主整日兩頭跑,自然是忙的很……”

顧三思話音未落,卻感覺自己的腰身傳來一陣痛感,滿心疑惑的轉頭看去,正看見對著他瘋狂擠眉弄眼的蕭平昇,以及面色慘白冷汗直流的薛平。

直到此時,顧三思這才反應過來,實在是這一夜太過勞神,這才下意識將薛平好心告訴自己的狂屍宗“秘聞”脫口而出。

看著遠處的秦風一臉陰沉,顧三思連忙改口。

“不不不!顧某的意思是,秦宗主正整日不分晝夜、不分地點的辛苦勞作,自然無心理會……嗯?”

這才倒是不用蕭平昇提醒,顧三思自己也逐漸咂摸出味道來,只感覺越說越不對,好像無論他怎樣去說,都像是在暗示秦風和韓府大夫人不乾不淨的關係一樣。

“不不不!秦宗主!顧某真不是那個意思!”

“顧某打心眼裡覺得,秦宗主和大夫人是天作之合!天地良心!真沒有暗示的意思啊!”

隨著顧三思越說越離譜,全場數萬修士同時陷入一片死寂當中,除卻場下怒眉怒眼的韓斌外,全場修士幾乎在都在心裡嘀咕著一句話。

“這顧三思膽子也太肥了吧?”

雖然在狂屍宗內部,宗主清風與韓府大夫人有染,已經算不上什麼秘密。

可如顧三思這般如此堂而皇之的昭告天下,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這不是明擺著當著天下人的面,狠狠抽了定西王韓俊生一個巴掌嗎?

恐怕就算今日贏下了大比,那秦風往後的日子也必然不會好過。

畢竟,在大趙朝廷的眼中,區區一宗之主又算得了什麼?

“秦宗主!顧某真不是那個意思啊!請你一定要相信顧某啊……”

顧三思還未說完,便被秦風一聲怒喝打斷。

“夠了!”

那秦風說罷,徑自轉過身來,向著身前正閉目養神的白衣老者抱拳問道。

“錢老,如今那顧三思已至,敢問是否可以開始大比了?”

雖不知那老者什麼來歷,可眼見秦風對他敬重有加,顧三思心中自然不敢小覷,悄悄別過腦袋,向著身後一臉無奈的蕭平昇輕聲問道。

“蕭仙師,這個錢老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聞聽此話,蕭平昇雖覺得顧三思方才之舉十分不妥,可卻終究沒有多說什麼,獨自思襯片刻後,這才緩緩說道。

“我曾聽師父講起過,為了保證大比的公平性,山和海會派出多名外門長老以做監察之用。”

“所以,若我猜的不錯,想必這位錢老,應當就是這一屆大比中,山和海派來我大趙的監察使!”

蕭平昇話音落下,顧三思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怪不得那秦風忍住沒下來找我拼命,原來是因為有監察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