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走出別院不久後,便發現了蕭平昇這個跟屁蟲的存在。

在顧三思和馬長顏的輪番遊說下,蕭平昇這才不情不願的跟二人一同幹起了白嫖的勾當。

不得不說,陳蕭何的私章確實管用,小到街邊賣糖人的小販,大到如醉春樓這樣的風月場所,幾乎無人不識。

這才僅僅半柱香的時間,三人懷中便堆滿了,那些想要與國師扯上關係之人,滿心歡喜孝敬的“心意”。

眼看快要日落西山,顧三思這才稍稍收斂了想要閒逛的心思,轉過身來,衝著手中大包小包的蕭平笙微微笑道。

“蕭仙師,你們皇城最貴的酒樓是在哪一處呀?”

眼見顧三思一臉燦笑,便是如蕭平昇這般儒雅隨和的人,也都有些忍不住心頭火氣。

“顧宗主!那些人之所以會巴結你我三人,無非是想要跟師父攀攀關係而已!這可都是看在我師父的面子上!”

“小道我雖不算如何聰慧,可人情往來這回事還是知道的,你我現在所欠下的人情債,到時候可都得師父他老人家來還!你能不能悠著點啊?”

看著身邊面色微慍的蕭平昇,顧三思倒仍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拍了拍蕭平昇的肩頭後,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有啥大不了的!不是我跟你吹!”

“這些雜七雜八的小破東西,跟他虧欠我顧三思的債務想比,簡直是九牛一毛!”

“再者說了,我二人從藏劍閣千里迢迢趕至皇城,怎麼說也算是他陳蕭何的貴客,若是太過寒酸的話,傳出去豈不是折了國師大人的面子?”

面對這通歪理邪說,蕭平昇頓時啞口無言,只得耷拉著腦袋如實說道。

“但凡是有能力在皇城中開設酒樓的人,哪一個不是非富即貴?”

“再者說了,酒樓無非就是一個提供吃住的場所而已,哪裡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

眼看夕陽漸沉,顧三思連忙擺手打斷。

“打住!你就告訴我那個酒樓收費最高就行!”

“……御風樓。”

“聽到了嗎長顏!跟大哥去御風樓消費!咱也體驗體驗,當有錢人是個什麼感覺!”

三人一陣穿街過巷之後,終於趕在夕陽餘輝落盡之時,來到了懸掛著御風樓三字牌匾的酒樓前。

看著一對緊閉的大門,顧三思有些疑惑。

“蕭仙師,你真沒蒙我嗎?這御風樓怎麼關著門啊?”

聞聽此話,蕭平昇先是將懷中堆積成山的各式物件輕輕放下,這才慢條斯理的輕聲回答。

“御風樓平日裡只接待那些出身名門望族的達官貴人,尋常人等,若是沒有乘風牌的話,是沒辦法輕易進去的。”

蕭平昇話畢,顧三思立刻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哦,會員制啊。”

“那所謂的那些達官貴人一般都有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