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啊!怎麼上面只有王虎一人的名字?荊十一呢?趙峻山呢?”

看著身邊顧三思此番作態,陳蕭何緩緩搖頭。

“你先聽我說完彆著急嘛。”

陳蕭何話音落下,本想斟一杯茶水潤潤喉嚨,可卻被顧三思一把奪去。

“講清楚再喝!”

聞聽此言,陳蕭何苦笑一聲。

“你這脾氣跟你媽真是一模一樣……”

“那荊十一本就是北域之人,不是我大趙子民,所以凌貂寺私自頒佈的通緝令,自然不被大趙律法承認,所以便也沒有申請赦免令的必要。”

“至於趙峻山,你也知道,當初趙皇后奪權時,其胞兄趙括公然與她作對,這才惹惱了她屠盡趙府上下兩百餘口。”

“如此恨意,她又怎會願意簽上趙峻山的名字。”

直到此時,顧三思這才默不作聲,將手中這份表赦免令小心藏好後,重新換上一副笑顏,給面前的陳蕭何斟滿茶水。

“嘿嘿嘿,國師大人辛苦了!”

看著杯中茶水漸滿,陳蕭何哭笑不得的拍了拍顧三思手背,示意茶水已夠。

就在陳蕭何將茶盞輕放嘴邊,正要飲下的時候,顧三思卻一臉賤笑開口。

“嘿嘿嘿,我這次來的有些匆忙,沒帶夠盤纏,國師大人要不要好心借我一些呀?也好讓三思領略一下皇城的風土人情!”

陳蕭何聽見這話,心裡頓時知曉了顧三思的鬼主意。

“不是我裝窮啊,我這國師一職,算是半自願的,可沒什麼俸祿能拿……”

眼見身旁顧三思情緒肉眼可見的低沉下來,陳蕭何立刻改口,大袖一揮,豪氣衝雲的開口說道。

“再者說了,就憑我陳蕭何頭上的龍虎山掌教五字,那些店家巴不得八抬大轎抬我去光顧,哪裡還敢問我要什麼銀子!”

顧三思聽見這話,雙眼瞬間放出精光閃閃,頗為興奮的舔了舔嘴唇笑道。

“國師大人威武!那我該怎麼藉著你的名頭白吃白喝呢?”

“好說!平昇啊,你帶三思去將我私人印章取來!至於這位小友嘛……”

陳蕭何說著,將視線落在一旁的馬長顏身上。

“這位小友可否跟貧道嘮嘮家常啊?”

顧三思一聽見可以白吃白喝,連忙跟上了蕭平笙的步伐,將馬長顏獨自留在大唐之中。

待到二人身形徹底在視線中消失的時候,那陳蕭何面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既然已經恢復記憶,又何必繼續跟在顧三思左右?”

“為何不將他誅殺後取而代之?”

馬長顏聞聽此話,一口森森白牙輕笑露出。

“呵呵,我早已將他當做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怎會捨得將他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