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夜深人靜,可王府內外仍有家僕來回巡視,戒備森嚴。

自王慶淵接任家主之位後,自然隨同婦人一起,搬入了位於王府大院東面的正房之中。

許是烈酒燒心的緣故,王慶淵在床上來回輾轉,只覺得心頭燥熱難以入眠。

王家夫人雖年過四十,可平日裡十分注重保養,不僅面板光澤細嫩,身材同樣凹凸有致,絕對稱得上是一風韻美婦。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怕就是她急躁潑辣的性子了。

聽著枕邊人不住傳來的翻身響動,王夫人當即柳眉緊皺,高聲呵斥起來。

“死鬼!要翻身出去翻身!別擾了老孃美夢!”

聞聽此言,那王慶淵瞬間直起身子,自口中吐出一口酒氣後,面色赤紅的說道。

“夫人,我今天特別有感覺!”

王夫人一聽這話,雙頰紅暈飛昇,媚眼如絲輕笑打趣。

“死鬼啊,你可別像先前一樣,讓老孃空歡喜一場。”

“絕對不會!我今天很有自信!”

王慶淵說著,在王夫人一陣嬌笑聲下,興奮的就要翻身上馬,正在此時,正房屋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家主!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正當那王府家僕,焦急的在房門等待之時,屋內卻傳來一陣王夫人的怒吼聲。

“你個沒用的老東西!給我滾!”

怒吼聲落下,緊接著便是一陣茶盞打破的脆響,不多時,衣衫不整滿臉羞怒的王慶淵,這才從房中走出。

“奶奶的王三!有屁就給老子快放!”

眼見王慶淵如此震怒,那王三連忙跪倒在地。

“家主!那程山海又回來了!”

“什麼?程山海!到底是怎麼回事?說清楚!”

“王三先前在城中巡視的時候,竟看見白日裡慶川老爺墓穴處,有詭異的光芒閃動,這才壯著膽子前去檢視,沒想到在那墓穴處,竟見到了那程山海正在刨墳!”

聽聞此言,那王慶川片刻沉默後,似若有所思般沉聲開口。

“你確信是那程山海?”

“確信!小人當日帶隊搜捕馬長顏時,曾遭遇過那程山海的襲擊,除我之外無一人倖免,雖面飾不同,可那柄黑劍小人絕不可能認錯!”

雖眼見王三如此篤定,可王慶淵仍心頭不解,沉聲問道。

“我再問你一次,慶川身死的前一日,隨那趙傾城一同入我沐川的,當真是顧三思?”

“當真!小人記得清楚,那顧三思的入城費還是趙傾城代付的!”

聞聽此話,那王慶川一改先前面色,眉頭緊皺著厲聲出口。

“哼!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那自稱程山海之人,就算不是顧三思,他也絕對逃不了干係!”

“王三!去後院牽一匹快馬,即刻出發去將韓將軍請來!”

王三領命退下之後,王慶淵便帶著,自各方勢力中,重金招募過來,一群修為尚可的門客,氣勢洶洶的來到顧三思入住的房門外。

王慶淵一改先前怒色,臉上強行擠出絲絲笑顏,衝著緊閉的房門高聲呼喊。

“顧老弟可曾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