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天道威嚴般的呵斥聲落下,只見那陳蕭何手中拂塵迎風猛長,瞬間變作數丈長短腰身粗細,向著程山海猛然砸落,氣勢磅礴!

隨著拂塵將近,程山海趕忙腳尖借力騰空翻轉,直至耳畔傳來拂塵轟然落地之聲後,這才面色陰沉冷冷說道。

“又是你!”

“程山海!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有什麼手段能逃出生天!”

話畢,看那程山海身形還未落地,陳蕭何雙手掐訣,連連變換之下,兩張泛著赤金幽芒的黃紙瞬間自懷中飛出!

僅呼吸片刻,便飛至成傷害左右,伴隨著陳蕭何一聲冷喝,黃紙頃刻間龜裂瓦解成點點金光,隨後凝結成六枚金環,將程山海手腳死死鎖住動彈不得!

隨著周身上下六枚金環不斷緊收,立刻就將他這具肉身勒出深可見骨的凹痕,頓時血流如注。

“地階束身咒?國師大人真是好大的手筆!”

陳蕭何聞言冷笑,身形飄然而至,右手微微晃動幾下後,將地磚砸碎的拂塵恢復原狀,被隨意搭在手臂之上,顯漏出一股子出塵之意。

“與其讓那幽冥邪祟在你體內沉寂,倒不如讓貧道將他抽離出來,也好讓天下修士一窺全貌。”

隨著六每金環在體內越陷越深,一股焦臭味道伴隨著嫋嫋黑煙,霎時間蒸騰而起。

感受著周身上下傳來的劇痛,程山海面目猙獰眉頭緊皺。

“哼!國師大人無非就是想將幽冥功法據為己有,何必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聞聽此言,陳蕭何仍舊一副寡淡模樣,只是微眯的雙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你雖在那幽冥功法下,成功躋身於洞玄境界,可畢竟根基不穩,我憑一身問道修為,想要殺你並不困難。”

“所以,我勸你最好自行將體內邪祟分離,如若不然的話,可別怪貧道心狠手辣了。”

陳蕭何話音落下,右手悄然間分出二指併攏,橫在身前輕輕一劃。

隨著雙指動作,陳蕭何原本空無一物的身前,竟憑空出現一柄連帶著紅穗的桃木長劍,被他一把握在手中。

那劍長二尺三寸,劍脊厚三分四厘,劍身處則鐫刻者晦澀難懂的複雜咒文,明明劍鋒不顯,可卻銳意十足,一看便不是凡品!

看著陳蕭何手中木劍,被金環束縛的程山海瞬間面色驚變,似是對那柄無鋒木劍頗為恐懼。

“我與它一體共生,若是國師將我斬殺,就不怕傷其本源嗎?”

聞聽這話,手持木劍的陳蕭何,殺意瞬間出現片刻停滯。

眼見這話頗有成效,程山海悄然運轉體內修為,繼續說道。

“我可以將它抽離出去,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片刻沉默之後,陳蕭何手中拂塵輕揮之下,那六枚死死嵌入程山海月血肉中的金環瞬間張開寸許,可卻並沒有消散的意思。

似是因金環放鬆的緣故,程山海一聲悶哼之後,身形轟然間無力跪倒,佈滿側臉的猙獰黑紋,在這此時暗沉不少。

“什麼條件說來聽聽。”

程山海面色慘白,喘著粗氣緩緩比出一根手指。

“山海集!我需要山海集……”

程山海話音未落,只覺得一陣勁風撲面後,原本位於顧三思左右的陳蕭何,此時竟瞬間閃身至他身前,伸手死死掐住脖頸,面色猙獰開口。

“你怎會知道山海集?你怎可能知道那山海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