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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程山海手中重劍斬落之下,又是數位王府門客口噴鮮血紅轟然倒地,那王慶淵仍是環保雙臂,不慌不忙的淡笑出聲。

“又是一劍斬殺我王府六位門客,程少俠可真是好大的微風!”

“可老夫看你氣息漸弱,怕是撐不了多久了吧?”

王慶淵嘲諷聲聲入耳,程山海此次卻一反常態的將手中重劍抗在肩頭,看著周遭血流成河橫屍遍野,略顯輕鬆寫意的接過話頭。

“不過頓短半刻時間而已,你王府數萬修士已被我斬盡千人,看來這沐川城第一大族的稱號,確實有些名不副實啊。”

“哼!千人又如何?我王府修士眾多,不信你當真可以一劍斬殺全部!”

聞聽此言,程山海一對黑眸忽閃,笑意十足。

“是不是真的,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程山海話音落下,雙手緊握劍身,渾身氣勢拔,頃刻間一個極為恐怖的層次,一身黑袍也被體內爆發的劍氣吹動狂舞。

“四式!開山!”

幾乎是他話畢瞬間,雙臂肌肉猛漲青筋暴起,帶著一往無前的狂暴勢頭,將肩頭重劍轟然斬落!

正當王慶淵氣勢爆發想要格擋之時,卻驚駭發現,那程山海揮劍目標,不是在場的王家修士,而是腳下灰白地磚!

“不好!快攔住他……”

王慶淵話音未落,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直衝雲霄,恐怖的衝擊力道頃刻間將毫無防備的一種修士掀翻在地,掀起一陣塵土飛揚。

待到煙塵散盡之時,眼前卻早已沒了程山海的蹤跡,王慶淵面色猙獰厲呵。

“程山海!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你挫骨揚灰!”

正在此時,一旁的顧三思,這才將扶著胸前劍傷,踉蹌著緩緩走來。

“咳咳咳,家主可還無恙?”

王慶淵連忙快步上前,一把扶住面色蒼白的顧三思。

“我太過多疑了,這才險些冤枉了老弟你,是我王慶淵對不住你啊!”

那王慶淵本想著請府中醫師給顧三思檢視傷勢,可卻被後者婉言拒絕。

再三推脫之下,王慶淵強行塞給了他幾枚療傷聖藥後,這才吩咐下人將顧三思請去別院入住。

塵埃落定,顧三思將房門合上後,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點起燭火,將懷中那本偽裝成春宮圖的花名冊取出。

粗略的翻閱了下手中花名冊,足足一百章短篇故事,名額與荊十一口中的亂賊百士並無出入。

顧三思雙目冰冷,死死盯著手中名冊,冷笑出聲。

“果真世事無常,造化弄人。”

“王慶川那老狗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偷偷抄錄藏起的花名冊,竟成了我顧三思的暗殺名單!”

“哼!這十三年間的家仇國恨,你們這百人誰都別想逃掉!”

顧三思說罷,隨手將花名冊翻開一頁,一陣食指來回遊動之後,表情瞬間呆滯下來,心潮狂湧之下,不可置信的驚撥出聲。

“不可能!這不可能!怎麼會是他?怎麼會是齊道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