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幫孫子一晚上糟蹋了五十分之一個大趙?”

“玉姑娘啊!我可是聽了你的話呀,是你說要有格局的啊?”

顧三思不說還罷,話音剛落,那玉鳳嬌再也忍不住心頭怒火,一掌下去竟將身側房門拍飛出去!

“格局?老孃本以為你最多可以讓利五分,誰承想到你顧三思竟然全場免單!你沒看見老孃當時一直在朝你使眼色嗎?”

“啊?我看見了啊。”

“看見了你還連說兩次全場免單?”

“我以為你是在勾引我。”

……

顧三思話音落下,房間中頓時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當中,幾乎所與人的視線都落在一臉懵逼的玉鳳嬌身上,荊十一也不例外。

“你他媽……老孃我活活抽死你!”

一陣光彩閃爍之後,一條冷月鞭被面色猙獰的玉鳳嬌緊握手中,正要揮舞手中長鞭之際,趙峻山連忙冷言呵斥。

“鳳嬌!不得無禮!”

玉鳳嬌雖長鞭在手,可最終還是沒能下手,只得洩憤般狠狠一跺腳後憤然離去。

趙峻山有些無奈,衝著身前顧三思抬手抱拳。

“咳咳咳,鳳嬌心直口快,還請太子殿下不要怪罪。”

此時顧三思滿腦子都是那一百萬兩,自然不會跟分神去想玉鳳嬌的事情,試探性的開口詢問道。

“趙大哥啊,我們現在欠了多少銀子?”

趙峻山沉默片刻,決定不再隱瞞,準備將實情全盤托出,也好大家一起商量對策。

“咳咳咳,山莊內的酒菜供需,早在那群人上山後的一個時辰就消耗殆盡了。”

“馬兄弟東陽晚報的收入所得,也只堅持到了日落時分……”

聞聽此話,馬長顏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問道。

“啊?全都沒了?那之後藏劍閣弟子送來的酒菜是哪裡來的?”

“咳咳咳,太子殿下也清楚,前些日子我將悅鳳樓眾弟子遣散,如此消耗了樓中大部分銀錢。”

“咳咳,那些由藏劍閣弟子源源不斷送來的食材酒水,一部分是我樓中所剩,另一部分則是鳳嬌拉下臉皮賒來的。”

“若僅算所欠銀錢的話,加上醉春樓姑娘們的春錢,應當是足足欠下了二十三萬兩。”

直到此時,顧三思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先前眾人手忙腳亂的時候,沒能見到玉鳳嬌的人影,原來是隨著那些騎手下山賒賬去了。

馬長顏一想到辛苦攢下的銀兩,就這樣因為顧三思的格局打了水漂,心裡就有些格外委屈。

王虎看著面如死灰的眾人,有心想要調節氣氛,只可惜肚子裡沒有半點墨水,半天才憋出一句不合時宜的廢話。

“嘶,如果俺沒猜錯的話,宗主這就叫賠了夫人又折兵吧?”

顧三思並沒有理會王虎這話,心頭只覺得五味雜陳,難以表述其中滋味,半晌後這才一聲長嘆。

“唉,什麼大展宏圖!什麼縱橫商海!小說裡果然都他媽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