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胖子。”後面有人喊了一聲,王傳玉有些僵硬的回頭,他可不希望有哪個人大發慈悲說是跟他一起回去,這種做法像是往他的傷口撒了把螞蟻。

“啊?”王傳玉回頭說了聲,“不用了,不用了。”刷的的一下,他便是奪門而逃。

“靠。”後面的男生罵了聲,也不在意,便是自顧自的拉起兄弟走了。

殊不知,一道黑色的幽影,悄悄的順著這個男生的影子融為了一體,“嘿嘿。”一聲奸笑突然從那位男生的腦海傳來。

突然從大腦裡傳來的刺痛讓男生眉頭一皺,他捂著太陽穴坐了下來,睏意突然襲來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你們先走吧。”男生說了句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說的話,而另外兩位竟然點了點頭,“北海,加油。”其中一名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另外一邊的一個女生。

北海知道兄弟會錯了意,但是他也不打算解釋,便是目送著他們離開,於是乎趴在桌子上,決定去與周公交談人生。

“呼,還好是有慾望的人,就怕遇上那種書呆子,開來我的眼光不錯嘛。”北海腦海裡突然響起這個有些賤賤的聲音,他的睏意襲來,也沒多管太多,便是沉沉睡去。

狂風從耳邊穿過,王傳玉順著樓梯向上爬著,他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登上這個階梯了。

從一開始一個人的恐懼,到漸漸習慣,再到慢慢的麻木,甚至有點期待發生什麼,他幾次覺得自己是不是變態,可是他嘻嘻哈哈的被朋友問起晚上去哪裡了,他總是笑著說,“喏,樓頂,看看要不要自殺。”而他的朋友也總是那麼個開玩笑說

“好好,就你這種人,死了得了。”

“艹了呀,你都不攔一下嗎?”

“你這小強性格,嘖嘖。”

走馬燈式的眼前景物翻飛而過,他總認為自己應該什麼都回憶不了,但是,事到如今,他的回憶像是一條又一條有型的鎖鏈捆綁在他的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快要到頂樓了,可是他的腳步卻是越來越慢,越來越慢,粗重的喘息聲音,瀰漫在這整個黑暗的空間中,伴隨著的,還有他臉上水珠掉落的聲音。

“可惜,什麼都晚了不是嗎?反正這樣的生活都厭惡了,真夠噁心的。”他以他一貫的嘲笑口吻說著,賤賤的表情讓人忍不住給他一拳,“呵,走吧。”他又說了句,於是乎便是向上緩步走去。

樓頂並沒有鎖死,或者說,翫忽職守的保安認為沒人這麼閒的,大半夜沒事跑這裡來。

雖然體積有些大,(就是胖嘛....),但還是成功的擠了進去。

“呼!”颶風突然迎面而來,讓他有些慌張,他趕忙穩住了身形,接著走向了樓頂邊緣。

恐懼蔓延在心頭,腎上腺素隨著情緒的調動累積著,他走到了一邊的邊緣,深吸一口氣。

“該結束了。”他說著,閉上眼睛,向下倒去。

“歪,你能換個地方死嗎?”一個男聲突然傳來,令王傳玉一愣。